看来不太会做生意,半点也不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尽是往谦虚里说。那文士解下佩剑,把包袱放了下来,笑道:“那就有劳店家了。”
贾六打了个呵呵,接过那只兔子,喜颤颤的跑进内厨去了。
那文士也看到了刘封与王蘅二人,微微一愣,不由的便多看了王蘅两眼。王蘅有些不乐意,回瞪了他一眼。刘封笑了笑,他本见了这文士样貌不俗,有意过来打个招呼,不过一想自己又要走了,这次是偷空带着王蘅一起出来玩。自王蘅为他生了个大胖小子,都一直闷在家里,对着高墙大院,刘封心里早就愧疚不已了,想想还是闲事少管的好。便也不在意,向那文士礼貌的点了点头,也不相扰。
都说温柔张是英雄冢,可世间愿意在这英雄冢中长眠的人总是前仆后继,屡禁不绝。即将要出行冀州一趟,也不知什么时候能会回来,刘封这几日可以说是诸事不理,就只陪着自己的几个女人四处游玩,极其惬意。另一方面,他却令人急速打探冀州的虚实,至于做何打算,除了田丰心有所觉,其他人都不明所以,简雍几个甚至笑他太“孩子性”了些,其中规劝之意,不言而寓。刘封却只是哈哈大笑,半点不放在心上,又好像听不懂似的。刘备一度找了他过去,正想再好好的训他一顿,最后却什么事也没有,又放了他回来。
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那文士微微一笑,向刘封致了个歉意的眼神,施施然坐了下来。刘封看着王蘅一脸的不高兴,摇了摇头,低声在她耳边安慰了两句,王蘅这才转嗔为喜。
贾六抱着一坛酒两只碗跑了出来,拍开封泥,给那文士满上一碗,又在自己面前放了一只碗,也给自己满上一碗:“客官是外地来了吧?咱不夸自己,咱家的这酒是不咋的,不过我就爱喝,没事的时候呀,咱就自己解渴的用,嘿嘿,我家那女的还不乐意!”
那文士看着这店家这般的爱刮噪,倒也不在意,举起碗来一饮而尽,微微一笑道:“店家,你这生意一向可好?”
“好,好呢!”说起生意,贾六脑门子就发亮,乐呵呵的饮了一口,“能不好吗?自使君大人来了后,这周围大大小小的强盗呀山匪的,要么老老实实的下山受招安,要么,使君大人就让人剿了他们,把头挂起来吊在城门那儿示众,嘿嘿!没有这些盗匪,咱的生意能不好吗,使君大人税又收得少!”
那文士点了点头,端起碗来饮了一口,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日头还毒着呢,几个光着屁股的小孩正趴在一棵大槐树下,睁大眼睛往上看,一个大一点的小孩颤危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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