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这一匹马就想跟我们化敌为友,谁信你!”
“死在你们马蹄下的汉人也不少吧?我们谁也不谁手上沾了血少,就你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也没少杀汉人吧,包括那些手无寸铁的老人孩子!”刘封一脸的无奈,爱怜的揪了揪赤焰的耳朵,在这一位的嘴里,我怎么就成了卑躬屈膝的那一号人了呢!
为了……,我忍!
其实历来游牧民族与汉人的争战,其中的谁是谁非,只是个永远也说不清道不尽的话题。事实上,也没有人在乎谁是谁非,大家研究的主要问题,是“我们”,还是“他们”,其实谁的底子也不比谁干净,要借口师出有名,便便一捏就是一大把。
也就在两宋时朝,汉人因为那些歪嘴儒生们创造的歪嘴儒学,逼就了汉人内敛了自己的民族性,一味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少了冒险精神,擅启边关之争的武将是最后的收场往往都是吃刀问斩。也只有在那个时候,义正辞严的指责草原上的游牧民族背信弃义的情况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汉人拳头上比不过,也愣是要从口头上讨回便宜,丢人的紧。
不过在杀伐天下的汉朝里,汉人挟着遂灭匈奴之余威,对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杀生予夺,更多的时候却是汉人边将以一个侵略者的身份杀入草原肆意的抢掠草原的人口牛羊,可是没有人用嘴巴来讲理了,打过去了就有理。若用后世道学家的标准说话,汉人其实是理亏的一方。当然了,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也不是良善之辈,一旦天灾**了,也免不得要瞅空杀入长城抢掠一番。只是从总体来说,全民尚武的汉朝人占据着绝对的军事优势,欺负人的时候多了些,也就相对的“理亏”了一些。
不过,刘封对阿黛多有容让,耐着心跟她“讲理”,却不是因为刘封这个人讲理,只是因为阿黛是鲜卑中部大人柯最的女儿,还是个大美女,仅此而已。
“说得好听,若不是你们汉人卑鄙,谁愿意杀人了!”似着想起了什么似的,阿黛咬着牙恨恨的道。其实就算是再强悍的女人,对血腥都有一种本能上的排斥,在这一点上,阿黛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何况她还是个美女。
“你能不能换上说词,我们汉人就有这不堪了?我还没问呢,你这趟到中原来,是窜门呢还是走亲戚?”刘封很是无奈,瞪了阿黛一眼不悦的道。无论什么事,这个鲜卑美女总能扯上“汉人卑鄙”这方面上去。虽然女人,尤其是美女都有不讲道理的特权,任着泥人也有三分佛性呢。
而事实上,女人又是最喜欢跟人讲道理,哪怕是无理也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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