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直,与我同去会一会这一位李儒罢?”
“敢不从命!”法正起身笑道,“承泽以前可认识此人?”
刘封摇了摇头:“此人似乎是董卓的女婿,我也只闻其名,人却没见过,据闻这人才识甚高,广有谋略,董卓倚之为‘智囊’,更为西凉军诸将所折服!”
法正大惊:“为何正从来便听说过董卓军中有这么一号人?”随即大是耸容,董卓自入洛以来,虽则擅自废立手握权柄,上至皇帝下百官黎庶,生杀予夺只在他的一念之间,其从凉州带来的亲信将吏却位不过将校,并无身处显位的,若不是连着与关东义军几番大战,整个西凉军系统除了董卓,便只有那个杀父背主的吕布在人前露过一把脸,其余了,差不多可以直接用“董卓手下将吏”几个字代替了。
刘封看着法正疑惑,便道:“董卓的儿子几年前在凉州讨贼中战死,其膝下便只有几孙子,他的两个弟弟都不中用,能倚为左右手的,便是他的两个女婿,其中牛辅为他统兵,虽非大才,倒也称职。相较之下,李儒不为人所知,却更可怕!盖因这人一向低调行事,其妻董氏又早逝,我也是多方着手,这才听说了他的一些事。据我所知,这人腹中才学不下良平!”
法正大震,想不到这个李儒竟能得刘封如此高的评价,却又有些疑惑的道:“承泽,若如你这般说,这李儒这一次又是为何要冒冒然的浮出水面来?”
微一沉吟,又道:“看来这李儒,这一次是有大阴谋来着,又事关主公……”
刘封点了点头,这事他也纳闷,大迈步向外走去。
李儒轻骑纶巾,夕阳晚照之下,更有几分飘然之势,他身边只带着一个胡人骑奴,浅笑吟吟,只自好整以暇的看着城头“刘”字大旗。
刘封赶到城头时,张飞也正好到了这里,刘封也不急着下去见李儒,招呼法正向张飞笑道:“三叔,这人是扶风法正,法孝直,才略见闻,正是侄儿的良伴。”
刘封大军在京畿征战竟月,张飞的勇武已是广为人知了,兼之他又是刘备的义弟,地位超然,法正连忙躬身向他施礼。张飞罢了罢手,笑着与法正略谈了几句,一同走向了城头。
李儒正抬头看刘封,纵马向前几步,马上一揖,大笑道:“朱虚侯别来无痒,下官李儒见过朱虚侯!见过三将军!”
“小子,若不是两军交战不斩使,老张早把你狗头拧下了做夜壶了!少要啰嗦,有屁快放!”对董卓的人,张飞哪有好感,也不与他客套,高声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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