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子素无根基,儿子如何敢只身北上?且儿子若是去了,一旦家中有事,儿子如何能赶得急?”说到这里,俊秀公子剑眉一扬,微微笑道:“天下英雄,非他一家,儿纵然看好他,家中自有富贵,何必舍近而求远!”
“刘玄德与关云长张益德结为兄弟,此二子俱是粗鲁寒门子弟,俱有万夫不当之勇,难以下人,刘承泽视田元皓如师如父,待钟元常如兄,此二子俱是国士无双……”中年儒者似笑非笑的看着爱子,一一解释着,“我儿是不想屈于人下,束手束足不得舒展吧?”
那俊秀公子却只是微微一笑,半点也不因自己心事被揭而不安:“父亲说的,亦有道理。”
中年儒者哈哈大笑,似着这样和洽似友的一对父子,却是天下少有了:“袁本初裹足不前,我儿可有法子助他一程?
车六进四!”
“袁本初之所以束手于酸枣不得前进,不是他不想建功立业,只是不敢动手罢了。要让袁本初发兵,只看董卓怎么做了。”
“哦?我儿且细与为父说来。”中年儒者面露微笑,手抚长须满是欣喜之色。
“当日袁本初剪除宦官,功高天下,本该大展拳脚做一番事业,却让董卓半路杀出捡了个便宜,最后被逼而愤然逃离洛阳,若论天下间最恨董卓的,只怕非他袁本初莫属了。至于他裹足不前,只是于袁氏一族尽在洛阳拘于董卓手中,投鼠忌器罢了……”
38802621
温陵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六一书屋】 www.6186618.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6186618.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