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华佗向我施大礼,我连忙避开一旁谦然还礼,华佗的自信我自然相信,当下也不再客套了:“小子就请甄公斥资在中山择一宝地建一座医学院,呃,便如私家太学一般,由元化先生在此开馆授徒,这样一来,元化先生的道术就可以让更多的人学到,纵然这些人才智有限,不能尽学元化先生之术,若是一般病症,相信必然难不倒他们的。而且,有如大网捕鱼,网越开越大,鱼越多,终有大鱼的。”
甄逸与华佗闻言俱是大愕,相视半晌无语。这个时候所谓的学术,除了京中的太学,也就一些大儒创办的私学,像老爹的恩师卢植,著名的玄学大师郑玄等。让末技下九流的医者创学,却是斐夷所思的,而我却又直言要建立一个如京中太学一样的医学院!便是华佗对自己医术的自负,也是从未想过会有同卢植、马融等一样创办私学的一天,如何能不大惊过望的?
许是给我这宏伟计划给吓住,还未待甄逸回应,华佗却先擦擦额间虚汗,摇了摇头很没信心的道:“刘公子此议虽好,只是佗却不是一个坐得住的人。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走遍天下,和世间所有的疑难杂症打交道,这,才是大快人心的事。”
说话间,华佗眉宇间微显无奈,却也略略扫去先时的落寞之色。
不过,这个我倒还真是先时没想过的,像华佗这样的医痴,让他坐在一个地方确是为难他了。要不他也就不会一再违逆曹操之意乃至最后遭其所害了。再者,他这般说也是大有道理的,有些病是有地域性的,若不能亲往实地探查,也是大大的束缚住他的手足了。
不过,我还是不死心了。在这之前,我或许对华佗没有什么想法,但这机会摆在眼前,我又怎么会放弃?须知,拥有像华佗这样的一代医学宗师,无疑就是给自己多加了道保险。纵然我还有下一次像这样死里逃生的机会,难不保我的亲朋故旧用不上。想了想,我拟了个折中的方案道:“元化先生所言大有道理,不如元化先生就择每年某段时间到这杏林会馆来开堂授徒,而甄公再请遍邀天下名宿来此与华先生交流,如此一来,一则华先生仍可行医天下,二则更可广博医学之道,先生以为如何?”
见我话都说到这样了,华佗也不再推辞,向我深深的一鞠,喟然长叹道:“刘公子对佗如此推崇,佗又怎么能再惺惺作态,一如刘公子所言便是。”
听了华佗这么说,我不由的大是尴尬,这事我也不过就是耍耍嘴皮子,而且以后还要请他多多帮忙救命呢,他谢我做什么?
一旁的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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