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刺客杀手之外,多是密使走访各处州军以后寻得未足岁的稚童,以独门手法验看体魄后便在档案中记下这稚童讯息并暗中留意,待到三年以后再上门去详察其禀赋心性,如有于割鹿台而言资质上佳者便带回割鹿台所在处训练。
然而即便是百里挑一选送到割鹿台中的孩童能经受住训练最终成为杀手的十人中也仅有一二人而已,割鹿台于这些孩童的训练无异于将人脱胎换骨,在骨骼筋脉还在生长的时候将他们塑造为杀人的利器,这绝非容易的过程。
与喜子当年一同被送到割鹿台的,他记得是是十三人,然而继两年前另外一人死后,那十三人中还活着的仅余他一个而已。
在割鹿台名列前十也不少的好处,其中之一便是不用再像那些还要整年辛苦奔波在大尧十六州的同僚那般,一月接下一单甲等令即可。割鹿台中令分为甲乙丙丁四等,难易犒赏由甲等向丁等递减,丁等或许只是让你去把县城中一名不幸向哪位公子吐了口唾沫的乞丐卸条胳膊下来,甲等却极有可能是要去杀一位一州一流武道高手。
松峰山上一役割鹿台有三人承下了甲等中的清杀令,追杀令尚还有斡旋的余地,可承下这在割鹿台近甲子光阴来也见过不足双手之数的清杀令,就意味着那在割鹿台中皆是前十人之列的杀手,须得将烟雨楼与烟雨楼两名六层楼武夫三名五层楼武夫尽斩于松峰山上。
张五撞山槊的锋芒远超那三人的预估,即便有松峰山先后两任山主以及晋州将军暗地调动精兵相助,三人中仍是二死一重伤,此后为堵截逃窜下山的烟雨楼楼主余成与张五之徒钱才,与张五搏命厮杀一场后重伤的仅存那人也不得已与余成同归于尽,而后钱才钱二爷寡不敌众,亦也未能凭一己之力逃出生天。
事后同为割鹿台杀手前十之列的蜚蠊感慨道,所幸他所接是于事后护卫松峰山山主高旭的职责,不然若要是接了去松峰上那甲等中的令,下场未必会比那三人好到哪儿去,喜子也是在以后才得以跻身割鹿台前十人之列,
甲等的令不是那般好接的,纵然喜子他本身下毒手段与用毒都有相当水准,但要知道以毒杀人,对体魄远超常人的武夫而言虽说结局大同小异,然则强悍的武夫体魄则能让被杀者挺过更长的光阴,因而喜子杀人时所受反噬风险也要远超乎同为前十人之列的同僚。
跻身割鹿台前十人之列后他仅是重伤濒死便有三次,此外伤筋动骨皮肉损伤多如牛毛,也便是在割鹿台中他喜子是坐稳第一用毒高手名号的人,许多动辄便是要扫尽几十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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