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的布阵本想着无论如何也让那姓魏登徒子给困死在阵中好好耍弄一番,谁曾想还不到两炷香呐就被发觉了异样,起先她还以为对手是位于奇门阵术上同样颇有造诣的同门,存了让对方指点她奇门阵术不足之处的心思,不然谁会与这上来就手脚不安分的登徒子说那许多....
若非动刀枪的功夫还不及摆弄阵术的十一,这姓魏的登徒子哪里能这么从容离去....
“割鹿台杀人本就是求用最简单的手段杀最快最多的人还能从容撤走,花小半旬日子的周章布这般大的奇门阵术来杀一人本就有违本台杀人术宗旨。”就在她气得要咬碎一口银牙的时候偏生还有人来火上浇油,“更何况还与那姓魏的聊了这般多的言语,就算是....”
“不听不听不听,老和尚天天念经!”
她捂紧耳朵愤愤然回应着近旁那个扛着插满糖葫芦串草把,笑容和熙小贩打扮的中年男人。这个施毒手段神鬼莫测说出来能使小儿止哭的割鹿台杀手此时俨然露出慈父一般的神情,上去动手要去摸着及笄之年割鹿台女子杀手的脑袋。
“喜子叔别摸,脑袋摸多了就不长个儿啦。”容受了这摸脑袋动作的割鹿台女子杀手愁苦着面容回他先前的话,“不过是多说两句话而已,他若要能说出有助于奇门阵术精进的窍诀来,说不得本姑娘一高兴放了他也未必....”
“小姑奶奶,甲等下的追杀令,连我们这些侥幸占据前十人之列的违抗了那也得没有好果子吃,就算台里长老们放松了责罚没废去本事留着杀人,那也得接下再难一等甲等中的追杀令,要杀那等人物,台里哪次前十人不得有一两人丢了性命?“
“那些老家伙也敢责罚本姑娘?看回去不把他们胡子都薅光....”
压根与糖葫芦小贩一般无二的这位割鹿台排行前十杀手长叹一声,不是为这位姑娘的奇思妙想,而是她当真能做出来这样的事,而割鹿台长老们为了保住自己为数不多的那几根稀疏胡须,不得已才答应了她出割鹿台的死搅蛮缠,要知道割鹿台现在大多事物都由长老会议定,而能通过薅长老们胡子来改变这些动辄便能在一州掀起腥风血雨决议的,也唯有这位而已。
因为有野靡香这般令人上瘾无法自拔的物事做栓绳,再加上割鹿台对他们这些以杀人为生的人而言是最能群聚在一处取暖的所在,故而隐隐的,割鹿台在其中许多杀人眼中逐渐成了归宿亦或是家一般的存在。
然而家之所以为家,新的生命不可或缺。割鹿台除去少数成年以后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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