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还是挺结实的,面积也比许志国现有的房子大一倍多,他家子女多,旧一点房子没关系,只要面积大容的下,而且这个房子价格也不贵,只是现在已被你买走了,我婶婶那里能不能通过就不好说了。”
方仁德听了,如同五雷轰顶,耳朵根嗡嗡直响,脸涨得如同决斗后的公鸡:“许世杰,你,你说什么废话,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吗?”
许世杰并没有被方仁德的话给吓唬住:“方书记呀,我不是冲着你个人说事儿,只是我觉得这是一个比较好的解决方法罢了。”
方仁德还想教训教训许世杰,正要说话,却被钟岳山书记用手势制止了回去:“好了,刚才这位同志的建议就挺不错的么,我认为我们共产党人就应该要比常人有更高的觉悟才对是不是?”
方仁德神情尴尬不已,立刻改口说:“钟书记说得极是,我毕竟比不上钟书记那种境界,钟书记,现在我保证这几天把许志国的房子落实下来,没有其他的路子可以走了,就将我的房子置换给志国吧,不管家人愿意不愿意,我都一定坚持把这件事办好。”
钟书记对方书记说:“事情不是靠拍一拍脑门就能办成的,你有没有考虑到许志国当下有没有能力去办这件事,许志国,你站起来说,你现在能不能保证将方书记的房子置换的费用一次性结清泥?”
许志国抖抖瑟瑟地站了起来:“说实话,我现在身上连一块钱也拿不出来。”声音轻得仿佛是在耳语。
钟书记让许志国先坐下来,深表同情地加重了语气说:“大家都听到了吧,他目前就是这个情况,你们说,该怎么办?”
会场一下沉默了下来,谁也不愿在此刻首先做出头鸟。
钟书记不看下面的人的脸,只顾低着头去吹茶杯里的水。
方仁德知道钟岳山书记一定在考验自己,故意把这个难题抛给自己。看来今天自己不首先把态度亮出来是挺不过去了的,与其被动指派,还不如自己争取主动。于是就站起来说:“看来许志国自己一时间也凑不齐他置换房子的这笔钱,好在他要置换的房子又恰恰是我本人的房子,虽然我家里有一个不好说话的聋婆子,但我本人以一个共产党员的名义向钟书记、吴文书以及在座的村干部、各党员群众保证,我说到做到,无论有多少困难我都与许志国两人去克服,把自己的房子三天内交到志国手里。”
钟书记等到方仁德表态完,才严肃而又庄重地说:“方仁德书记刚才的一番话使我非常感动,他有如此高尚的风格是充分体现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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