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那兄长,性子很是相似。”
“那是自然,都是同样的父母,相似理所应当。”
“一样的心机深沉,狡黠无比,而且——一样的肥胖。”
魏子墨微微咂舌,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老子与你兄长,当初是真正的生死之交,当年还曾一起去冥海那头的金色大鸟窝里掏过鸟蛋。”
邢仞眼底闪过几分追忆,当年上宗天骄纷纷前往冥海拒北,那时候许多人都算是生死之交,而今却是真正成为了生死之交。
“哦?此事倒是未曾听我那兄长提起过,想不到邢仞师兄与我兄长还有此等交情,有着如此壮举,实在是让我等小辈艳羡。”
闻言,魏子墨眼中适时的浮现出几分诧异和敬佩,惊呼一声后开口说道。
“壮举倒是壮举,但交情却算不上。
当时说好的我们两一起掏鸟蛋,却不曾想自冥海回来的途中,你那个狗日的兄长用一张佛门大挪移符自己逃了,让老子一个人被那头金色大鸟追杀了半座冥海,用尽了身上底牌才堪堪撑到青山的支援。”
继续无视了魏子墨眼中的崇敬,邢仞低下头去,眼中再次拉起几分邪邪的笑意,轻轻拍了拍魏子墨的肩头,沉声说道。
“咳咳,师兄还请海涵,我那个兄长本就是个如我一般的贪生怕死之辈,而且他脸皮还厚,这种事他做得出来,还经常做。”
魏子墨那身肥肉随着邢仞的拍手一下下的轻轻颤动,这位八大上宗之一真武岛的弟子,脸上缓缓挤出一张比苦还难看的笑脸,随后满是无奈地说道。
“你说的很对,你那个兄长不仅贪生怕死,而且脸皮确实极厚。
那一日他不仅私自跑路,在老子的师尊出剑斩了那头金色大鸟后,竟是又屁颠颠地跑回来,手中抱着一枚金灿灿的鸟蛋,恬不知耻地说出自己是设计伏杀那头金色大鸟的功臣。”
邢仞眸子眯起的幅度越来越大,按在小胖子肩头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而魏子墨脸上,一开始的笑意早已全然不见,剩下的全是无奈。
“真武岛一脉向来奉行当年那位的傲然气节,却不知怎么出了魏子轩那样一朵奇葩。
今日见你,看来不是奇葩的诞生果然不会是一朵,而是成双。”
收回魏子墨肩头上的右手,邢仞摇头一笑,便又坐回木椅。
“既然老子说了我和你师兄是生死之交,那么必然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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