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血脉,却不想当今天子便是您的血脉,又何必去伤害一个郡王呢?您只要把他身边羽翼减除了,他就算心里想反,也无力再反,何须坏了自己的名声呢?」
太平公主这番话倒是说到太后心里去了,太后之所以要找鄱阳王的麻烦,说到底就是有杀母之仇。但现在天子之位已经定下来了,只要将鄱阳王身边的信任者都杀掉,然后丢到一个陌生地方去,令官吏严加看守,此人再也闹不出什么动静来,甚至让他「暴病而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既然如此,又何必坏掉自己的名声呢?显然,太平公主和护良反对的只是把鄱阳王治罪处死,至于别的,他们并不关心。想到这里,太后心头的怒气已经去了五六分,笑道:「还是定月说的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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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马车车轮碾过青石地板的声响,太平公主吐出一口长气:「太后还真是喜欢那套假模假样,当真是累得慌!」
「我看你倒是乐在其中!」
「有什么法子,谁叫她是皇太后呢?只能陪她耍耍!」太平公主一脸的得意,全无话语中的无奈。
「不说这个了,你刚刚最后那段话是什么意思?」护良问道。
「最后那段话?是即便真有谋反之罪那段吗?」
「对?就是这段!你这么一说,皇太后肯定会查出鄱阳王有罪呀!」
「哎!」太平公主叹了口气:「夫君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太后都把守文抓到长安来了,你觉得那饶州刺史没把这件事情办成铁案?这么说吧!这个案子现在已经是铁案了,区别无非是守文能不能保住性命!」
「这倒也是!那你这是缓兵之计?」
「差不多吧!」太平公主道:「皇太后今晚和咱们就是讨价还价,但她也是有底线的,那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鄱阳王这么全须全尾的放回去,不然她的体面何在?所以除非你打算搞一次兵变,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那就不能过这条线。换句话说,鄱阳王这个案子定下来的前提下,鄱阳王自己要担几分责!」
「嗯!」护良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可要是这样,鄱阳王身边人死个精光,那太后想要弄死他其实也不难了,随便找个穷山恶水的烟瘴之地一丢,没几天人也就没了!」
「那就是下一步了!」太平公主道:「太后她也没有那么闲,成天把精力都花在弄死一个半大孩子身上!再说了,咱们也就是尽力而为,犯不着顶到底,不是吗?」
护良点了点头,陷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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