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名叫元宝,现在出任沧州刺史,文武倒也有些许才略。他想要出任交州刺史,还望太后陛下应允!」
「什么,想当交州刺史?」太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南边交趾的那个交州?」
「不错,就是那个交州!」
太后转过脸,下意识的目光转向身旁唯一的亲信,护良提出的要求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之外,交州以及西南从来都是大唐政争失败者的去处,王文佐干嘛要把自己儿子踢到那边去?难道这个元宝得罪了他爹不轻?
「护良爱卿!」太后咳嗽了一声:「你这个兄弟是不是犯了什么过错,惹恼了令尊?」
「这倒不是!」护良也有些尴尬:「这是家父另有安排,家父统辖之地中蛮荒之地有的是,若是要流放,也不用让他去交州!」
「这倒是!」太后也明白过来了,她笑了笑:「若是只交州的话,问题不大,不过还是要经过政事堂商议才可!」
「那是自然!」见太后没有拒绝,护良松了口气,唐代相权极重,当今太后自己又没有很出色的行政才能,所以也是那种比较「佛系」的领导风格,像交州刺史任免这种事情,很大程度上政事堂有很大的
发言权(毕竟比邻边境,治理下当地少数民族多,对刺史的能力和操守有很高的要求)
确认了护良从范阳回来只有这么一个要求,悬在太后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瞥了太平公主一眼笑道:「定月你平日里若是无事,就多来宫中走走,陪我说说话也好。自从你哥哥弃我而去,这宫里便愈发冷清了。」
「嫂嫂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太平公主笑了起来,她轻拍了一下护良的手臂,笑道:「亏你整天在家里还说什么君臣之礼,宫掖森严,听到没有,嫂嫂可是亲口请我多入宫呢!」
「哪个在家里说这些!」护良腹中暗诽,却被妻子瞥了一眼,只是干笑了两声,没有说话。太后见状笑道:「护良你也太生分了,什么君臣之礼,宫掖森严,都是自家人,岂可与那些外臣相比!」
听到太后在大打温情牌,护良心生敬意,他起身拜了拜:「太后这般说是情分,臣却不敢持宠而娇!」
太后赞了两句,唤宫女取了三碗奶酥来,赐予护良夫妻分食。她吃了两口,突然叹了口气,面上现出悲伤之色,放下碗,掩面抽泣起来。护良夫妻对视了一眼,太平公主起身走到太后身旁,柔声问道:「嫂嫂何事悲伤?」
「哎!」太后擦了擦面上的泪痕:「前些日子饶州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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