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俩还没达成一致。
五两银子可以供普通人家节衣缩食地用上一两年了,但是对一个赶考的学子来说却并不算多,而江家摊子这近十日,平均每日都能有一两左右的收入,五两银子虽多却是拿得出的。
她觉得就当是拿出五两银子来,投资一个学子结一个善缘,又有什么不好呢?
许秀才是在去省城的路上丢了银子,才辗转滞留在落霞镇的。在这里,他除了等着家里人送来银子,就只有从他姑姑还有同窗朋友那里借了。
而他家只有十几亩地,下面却还有弟妹要养,能凑出一笔银子让他去省城赶考,肯定再凑不出同样的第二笔了,否则他也不会在备考的关键时刻,还愿意带着小安读书。当时他肯定是想着银子能凑一点是一点,才会答应她们的请求的吧。
想到这些日子与许秀才的相处,芸娘微微有些羞臊。
特别是自那天后,他总会找些话题来与她谈论,有时是诗词,有时是书画音律,还有时又是地域风情和美食,甚至连天气好坏,他们也能聊出很多不一样的看法。
她每日只会在王家停留一盏茶的时间,十日来,这一盏茶时间,却是她一天中难得的惬意时光。
她有多久没有与人轻轻松松地,聊些与沉重的生活无关的话题了?
久得她都快忘记,自己曾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了!
这样聊着聊着,两人之间有些东西就渐渐变得不一样了。
她很期待去王家,更贪恋那一盏茶的好时光,而许秀才也从初时只将她送至王家大门,变成非要送她到江家门口,再到后来,每每总要等她关上大门后,才会恋恋不舍地转身……
“你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就像是一朵画里的假花,变成了清晨含苞待放的鲜花了……老实交待,你是不是与那许秀才有一腿了?不然为什么想当冤大头?”昨晚两人争执不下时,江寒就是这样说的。
忆起这话,芸娘又羞又恼却又有些忐忑和矛盾。
她已经明白许秀才第一天送她到大门时,说的那通话里的暗示了。
她不知道他的话是否受了情势影响,但她感觉到的是他的真心实意。
不可否认,她是欣喜而期待的,二十多天的接触,她心里对他也有了几分喜欢。
更让她无法宣之于口的是,她内心深处隐隐觉得,或许这才是她和弟弟,迅速摆脱困境,重新夺回原有的一切都真正希望呢?
不能再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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