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黎?那个画师?”
“虞妃娘娘,我已秘密安排瑾仪出宫,今日本是来让她与秦逸凌道别。”
“什么?”
“明日之后,你觉得瑾仪还会有好日子吗?可笑,你委曲求全,到头来不一样是让人肆意践踏,任人宰割?”
“你、你都知道?”
虞妃从未想到,那个看着有些鬼精灵的画师,竟然什么都知晓,而且还是个武艺高强的杀手。
“你知道的我却不知,既然事情已经挑明,还请虞妃娘娘将你所知道的姚兮茵之事全部告知,瑾仪的安全,我自然会照顾。”
“母妃……你们在说什么?”
虞妃纠结片刻,颔首,“多年恩怨,是到了了结之时。”她转身道:“瑾仪,既然她能将你救出,母妃便不再瞒着你……这人,才是你生身父亲……”
祁瑾仪默默落泪,并未展露任何惊异之色。
“先前秦前辈的嘱托我已带到,白宗的弟子令牌也已交给瑾仪,虞妃不必担忧。而秦逸凌的身份,怕是瑾仪也早已猜出。”
时间不多,洛黎简单说明一切。
当初祁瑾仪与她初次见面那番话,她便已猜测了个三四分。
非常时刻,本是一家团聚的日子,此时却悲凉无比。
她与虞妃在隔音阵里谈了二刻,虞妃几次哽咽,强忍着未落泪。
有时候,时间久了,剜心之痛也会淡下去。
听闻旧事,残酷无情,洛黎都忍不住红了眼。
虞妃知道的,秦逸凌不知,秦逸凌知道的,虞妃却不知。
痴男怨女,兜兜转转。
辜负年华几许。
……
……
人活一世犹如梦。
在这个梦里,虞琴回到了二十年前。
寒冬腊月,北境边陲小镇。
她留着一口气,跪在街边,卖身葬父。
只要五十片银叶,一口棺椁,一个墓碑。
可她外貌看着像北蛮人,一连几日,都无人问津。
好在此时天寒地冻,草席子里的尸首冻成青紫,并未发臭。
寒风凛冽,六感渐失,她快要冻死了。
死了也好。
她怀着这样的念想,慢慢阖上双眼。
再醒来时,自己却不在阎王殿,而是归元山庄中的客房。
温暖的室内,有檀香,有暖炉,有床榻。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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