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些简谱,这使得云舒有一瞬间的不习惯。
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暗道:果然是在富丽堂皇的皇宫之中住的习惯了,使得自己一入了这些环境里就本能的有些抵抗。
言沉渊也不是很习惯这路的生活。
只不过想到边境将士都是这么生活的,又有一些释然了。
“言沉渊,你说我过来就是得到了这么一个消息的?”云舒颇为有一种信师问罪的意思在里面。
“他会安然无恙的。”言沉渊十分肯定。
云舒有些不舒服他这种肯定的语气,就好像自己父亲必须要赢得这些胜利似的。
尽管他的想法没有错,可她就是不舒服。
“战场之上的事情本就讯息万变,或许断胳膊少腿儿的也不是不可能。”玉楼开始上眼药。
言沉渊往他哪里看了一眼,带着警告。
兰采和玉楼达成了约定,一看不对头就缩到云舒的身后了。
言沉渊:“……”
“你没看到长孙太尉都没有着急吗?”言沉渊凝视着云舒,望着她,眸子里似乎含了千言万语。
“他是不能乱。”当家做主的人都乱了,那底下的人还不跟着乱就怪了,她这逻辑好像没有什么毛病啊?
疑惑的打量起了言沉渊,她怎么感觉这人最近做事越来越没有章法,而且脑回路好像和以前不一样?
也亏得言沉渊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不然恐怕只是无奈的捂脸。
玉楼在一旁笑了。
他就知道这两个人的脑回路不一样。
一个逻辑还算正常,一个一不小心就会四处乱飘的逻辑,想要对付起来,还是云舒比较顺手。
至少她算是个正常人。
“行吧,反正我已经到了目的地,你自己只要不作妖,什么事情都好谈。”言沉渊一摆手,出了营帐,摇头叹气的样子仿佛是在说自己娶了个不成器的。
原地里的云舒差一点对着他的背影喷出一口血。
“我作妖了吗?”云舒呢喃一句,茫然的看着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
兰采和玉楼同时摇摇头。
玉楼:就算是作了妖也不能够当着你的面儿说。
言沉渊见到了等着自己的长孙太尉。
不必多说什么,他们就已经有了默契。
黑夜里。
雨水下得很大,就跟砸下来的石头一样,有多又密集。
而在丛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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