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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到云舒没有反应,出去吩咐别人找了一些蜜饯过来。
但,云舒看到蜜饯的那一刻,整个人差点吐酸水出来。
为此,还惹得言沉渊被无缘无故的给迁怒了一番。
“言沉渊,你是想要害死我吗?谁告诉过你不喝药就用蜜饯哄的,谁告诉过你我必须吃药的?啊?”云舒一看到蜜饯就想起自己当年吃药吐了半天的事情,整个人都有阴影了。
后来,更是把蜜饯吃到吐了!
言沉渊不知道这回事儿,他只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够好了。
他把碗放下来,脾气一上,问道:“那你还想要怎么样?”
云舒哑了声,翻回身子,只是冷冷的说了两个字:“抱歉。”
言沉渊:“……”
“娘娘,要不您就慢慢把药喝了,这药不苦的。”兰采看她不想吃药,只得上前哄着。
云舒依旧只有两个字:“不要。”
玉楼把玩了一下指尖,看她还是不愿意喝药,就叹息了一下,同言沉渊承诺着说道:“我能够让娘娘吃下汤药,只是得要麻烦两位到外头避一避!”
兰采眼前一亮,立马溜了出去。
言沉渊沉思了一下,有些诧异,倒也出去了。
随着他们的出去,云舒整个人都觉得头疼起来,戒备的翻过身子。
“你不爱喝这苦得要命的汤药,那我去把它弄得甜滋滋的,到时候你可不能不吃,别把自己折腾得不成人样了。”玉楼没有想要逼着她喝这药的想法。
只是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就把汤药浇到一个盆栽里,自己拿着碗出去了。
云舒松了一口气。
苦而闷又黑漆漆的药是她的噩梦。
突然,她想到了已经把汤药当做水来喝的言沉宇,有一瞬间同病相怜的感觉。
言沉渊见到药碗空了,心中稍稍安了下来。
“这一回刺杀的事情,是冲着您来的,皇后娘娘只是遭受了无妄之灾。”玉楼路过说了这么一句,像是在迁怒他。
兰采不明所以,对于言沉渊也有些不满了起来。
玉楼成功的讨得了云舒的松懈,又让兰采对言沉渊不满了起来,更是让言沉渊对于云舒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一些矛盾想法。
夜晚,所带来的汤药的确如同玉楼所说的,甜滋滋的,一点也不见苦味儿,如同糖水一样。
云舒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反正能够养好身子,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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