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立着的那口半人多高的大水缸。心中愣住了,小声嘀咕了一句,“来者既然是客,送我一口大水缸做甚?呼呼,好浓的酱油味,莫非这缸里面装满了酱油?”
大水缸上面是用红布盖着的,红布上面又安了木头,所以袈裟僧人是看不到缸内到底是装了什么。他也只能凭借着多年的经验,猜上一猜,不过他这一猜,却惊讶到了。
“不管了,既然是客人送的东西,那我就理应好好保管,或者退还回去。”平静下几分心情来,袈裟僧人又抬首望了望天空,只见头顶以及天边之际已经连成了许多云彩,那云彩厚厚的黑黑的。“莫不是这天又要下雨了?真是够巧,客人来一次,天就下一次雨来,好让客人在我家住下吗?”
顿了顿,袈裟僧人好像并没有欣喜,却一脸的叹息,“平常倒是不错,不过今天来的这四人可不是客人,是有缘人。哎,就算今天天上下雨,我这银子也是赚不到的。”
叹息过后,袈裟僧人抗起地面上的酱油缸,转身进入店铺,并且关紧了店门。他家这间开了几十年的食香散店铺,刚刚开业半天,便就再次打烊了,而且是让人想不到的永久的打烊。
店铺内四人继续聊着刚刚的那个话题,看风麟和林琳都有些摸不着头脑,非礼也看了看一旁的夜不归先生。他的意思,便是让夜不归先生给二位小生讲个明白,更合适。
夜不归欣然一笑,“哈哈,非先生真是时刻都注重理解,既然他不讲,那就我讲给你们听吧!”又望了一眼已经在另一个桌子坐好的袈裟僧人,以及已经偷偷从楼上跑回来的蓝衣女人,夜不归也笑着起了身。虽然他站起身的样子,真的很矮很驼,但是他目光中的那份慈祥却极具有亲和力。
“事情的整个经过是这样的,一个多月前我和徒儿风麟一起来到了这座城市,名为裂谷城。我们在一家破旧的黄铜铁匠铺内暂居,小弟铜无双就是一个打铁的怪人,而且他还很寒酸。在这样的背景下,我的徒儿风麟你又被天血门发现并追杀,你不仅身复家族之仇,还性命危惜。后来天血门又无意之中惹上了林小姐你们林府,以及那个雇主尚老爷和他的尚府。按道理来说,这两大家族的势力几乎可以与天血门之派对抗。但是几天前双方的战争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林府和尚府之人在战斗中几乎全部牺牲,包括风家的一些人手,当然天血门的老巢也在这场战争中灰飞烟灭了。他们的死不会白死,但是!”
夜不归忽然停顿了下来,喝下了一口蓝衣女人送来的酒,他冲着蓝衣女人笑了笑,把声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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