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躁动。
血雨之势头作不可挡,落下时同星陨无差,肆意地捶打海面,溅起的浪花作饕餮之形吞噬而来。
李尺右手背至身后,悄然以三指作诀,饕餮口中垂涎,血花飞溅其脸上,血盆大口吞来,只见他桃花眸微弯,嘴角一笑,三指正扣神庭穴,赤水饕餮触之即溃,再难聚形。
“这东西怎么这么不堪一击?莫不是还有蹊跷?”李尺捏着下巴心想道,如此脆弱之物怎会入泗水洞天之内?岂不是白白占据这秘境的磨难关?难道有埋着的绊子?
李尺刚放下手瞥了一眼,血海快要淹过了胫骨,明显是要淹死自己。
他心想着,“难不成刚刚灭掉的那只赤水饕餮并非是借这血海凝身,而是凭空化出之物吗?”
即使可能性微乎其微,李尺也打算试试,近乎将所有蕴力凝聚脚下涌泉穴,想着能否再上几步,不过沤珠槿艳。
李尺才抬起左腿来,将将稳住,身子猛地往前一倾,差点儿就沉进了血海里面。
“妈的……不太好了啊……”李尺深谙「既有饕餮生,便有混沌始」的道理,单单是一只饕餮就让这血海涨了近有两尺高,若是再生混沌之物,那这血海用不了多久方可把自己给淹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自那饕餮泯灭后,虽然有血雨打进,海面也没再上涨,李尺干脆盘坐下来,血海一直淹到了肚腹的关元穴。
气氛静得诡异,李尺左手撑着脑袋琢磨……“不对吧?既然这血海不受蕴力的约束,那淹死人岂不是轻而易举?那清水阁阁主化道的意义何在?治病不除根?”
“不可能。”他用右手挂起四缕血水,串着若有若无的隐线一滴滴落下,像是断开的念珠。
眨眼间,腥风淡下许多,怒气冲冠的惊雷不再怒吼,哪怕玄浑色的天穹,也有了些许光亮,若非这滩血海实在骇人,真能算得上美景。
李尺望着湖中这个满是鲜血的年轻人,捋下了一撮打结的头发,一股血腥味还杂着另一种味道。
“遭殃了,我怎么忘了这茬啊……”李尺连连叹气,后悔自己怎么没有早点儿想起来,泗水洞天是以文王卦为基,东列「震」宫、为三,境中又是西水东流,最先涨潮的就是这一方东水洞天。
李尺强颜欢笑,低语道“合着我就是个最倒霉的啊……丧天良的事儿真不能多做啊……”他站起来抻了抻筋,将就着用血水洗了把脸,腥臭难闻,反得其益,精神了许多。
血海之色似有变化,赤色不减,但也黯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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