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门下看见了自己的车乘。行人缩着脖子坐在车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异人走过去,站在自己的车乘上,旁边的随从打醒了行人,道:“可归矣!”
行人伸了伸懒腰,道:“冬日暖阳,正当眠也。公子勿怪!”
而这时,刚才一直不露面的李玑出现了,拱手道:“臣奉王命,奉公子退秦军,敢请其时!”
异人也拱手道:“远道蹉跎,饮食不备,愿俟备糗糒而行。”
李玑道:“新春将至,家人悬望,愿公子怜之。”
异人道:“但得其粮,必将发也。”以目视行人,行人目光躲闪,不敢正视。
李玑离开后,异人对行人道:“愿早备其粮,以报王命!”
行人也不答话,带上异人回到宅院内,作揖而去。
五人到后,早有随从出来迎接到院中,傧相已经带了一名随从拉车到市里购置日用之物。异人告知大家今天与平原君见面的情景,特别是平原君格外显得亲切,与昨日大不相同;还说了将与李玑同往武安,协调双方各自退兵。有人觉得,可能劝说秦军退兵,需要异人出力,故平原君竭力拉拢;也有人觉得,先抑后扬,乃是收服人心常用的伎俩,能让人觉得今天的热情加倍可贵,不知不觉堕入彀中。异人认为,后一种可能性很大,包括一到邯郸就给个下马威,很可能后面换个面孔,就会让人显得倍加亲切。
异人道:“今虽艰难,要处之淡然,勿堕计中!”
大家也都应道:“必勿以宠辱为心!”
异人又告诉大家,自己打算利用前往武安的机会,逼行人把粮食补足,而且至少要提供盐梅,“若彼不从,吾不出城!”
正说之间,傧相采购回来,花了一千钱,采购了一整套炊具、水具、寢具,花了约一千钱,皆是粗陶瓦器、粗草织席,绝不入贵人之家。
东西采购回来,各人开始工作。五人担着十个瓮出城打水,这是十一个人一天所需。剩下五人开始用草席修补破漏的门牗,或者干脆就只挂个草席当门帘。
挑水的五人回来后,立即开始上房,用草席把那些残破的房顶给修补好。傧相有些遗憾地道:“草席但得避风,不得挡雨,明春当觅茅草以充之。”
忙活了一下午,终于把这处宅院收拾得可以住人了。傧相将各房间分配给众人,今天大家不用再挤在一间大堂上睡觉了。每人领了一领草席,拿了自己的衾被,各自安置。复又出来,煮水烹粥,大家聚在一处,交流了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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