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喜欢得紧,若他来奉茶,咱家才喝的香。”
“那是我们府上小少爷!”伺候的一名嬷嬷忍不住,在旁说道。
这太监也实在是太过分了,阿满虽说不曾穿金带玉,可是一瞧就知道身份尊贵,还跟在严清歌身边儿,便是过脑子想一想,就晓得他必然是严清歌孩子。这阉人实在蹬鼻子上脸,太把自己当回事儿,还想叫阿满给他奉茶,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
严清歌亦是心中不快,但面上却不显,道:“家里孩子只有两岁,还不晓事儿,便是自己也没有亲自动手吃过一筷子饭,喝过一碗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惯了,倒不是不想叫他跟公公亲近,只怕打搅公公雅兴。”
这太监呵呵一笑,不再提起来这事儿。
严清歌等他喝了一会儿茶,寻霜悄悄进来,捧了个匣子,严清歌便知道她已经将给这些太监的银子备好了。
严清歌将匣子从她手里接过来,打开一看,见里面放了厚厚的一叠银票,每一张都是二十两的,瞧着有近百张,驴皮做成的银票本来就不薄,这么多银票放在一起,还是让人看了后非常心喜的。
寻霜这事儿办的不错,其实她们带出来的也有大面额的金票,但是若只寥寥数张,尽管金额不会比现在的少,但却不如现在这样更和这些太监的心意。
严清歌只稍微瞥了一眼,脸色一正,对寻霜假意呵斥道:“公公们车马劳顿,你怎么只取了这些谢仪,见我们在青州获的土特产再拿些来。”
寻霜机灵的很,立刻一副受了大教训的样子,诚惶诚恐的磕头出去,一会儿便带了个粗壮的下人进来,那下人手里报了个沉重的大盒子。
盒子一打开来,里面是金灿灿的一盒子“金子”,色泽微微有些发红,反倒显得更亮了,这些“金子”大的有小孩儿拳头大,小的有黄豆大小,起码二十公斤。
看到这些太监的眼睛亮的快要烧起来,严清歌才叫人将那匣子银票递过去,温声道:“多谢公公们千里迢迢来报信。还望公公们给我们说说方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在金子的面子上,便是那一直甩脸子的赵太监都顾不得矜持了,笑盈盈道:“娘娘担心什么,炎王妃娘娘叫我们给你报个信儿,那肯定就是**不离十了。对啦,您在青州,还不知道京里头状况吧,皇后娘娘冬日里没了,今年春要立新后了。”
严清歌大吃一惊,青州一入了冬,路途艰难,很多消息都滞后的很,所以她竟是根本不知道皇后去世的事儿。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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