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半侧着身子,自上而下地看着她。流淌在地的红酒浸湿了谁的双眸?梁浅猛地抵住他的肩膀,他却在下一秒就将她的抵抗瓦解。
“既然你不肯离婚,就应该料到我不会甘心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伴随着裴一白俯身的动作,他眼中最后的一丝光线也随之消失。
“你确实配不上霍流吟,因为这里……”他的手指点上她的唇。
他的手顺着曼妙的身体曲线,缓缓落到她的胸口,“这里……”
他一点一点的撩起她的裙
边,“这里……”
“……”
“都刻了我裴一白的名字。”
梁浅惊慌之下猛地偏过头去,他的吻只点在她的侧脸。
裴一白无声地笑,或怒或气,或只是打算默默欣赏她到绝境时的反应,一切都无从得知,只是嘴角藏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梁浅目力所及之处,只有那倾倒的酒瓶能够救她,她条件反射地伸手试着去够,却总是差之毫厘,在她胡乱的踢蹬之下,裴一白的腹部狠狠吃了一击,痛得他闷哼一声,梁浅终于摆脱了他钳在她腕上的力道,反手拿到酒瓶就要朝他砸过去。
“啪”的一声巨响――
毫发无伤的裴一白目光精准的攫住她手中的酒瓶,劈手一甩,酒瓶砸在不远处的隔断墙上。
镜面的隔断墙应声碎裂。
玻璃渣溅向梁浅的脸,梁浅完全没有时间反应,只感觉到一双手护住了她的脸。
巨响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护在她脸上的手悄然松开。梁浅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隔断墙碎开那一刻清脆的崩裂声,预想中的刺痛感却并未袭来,而是“嘀嗒”一声,梁浅感觉到一滴梁热的液体滴在了她脸上。
裴一白随意地瞥了眼自己手背上那一道道细小的伤口,毫不在意似的,目光下一秒就回到这个女人的脸上,用指腹抹掉不慎滴到她脸上的那滴血,继而微微一笑。
他在欣慰她没有受伤?
不,他只是在嘲笑她的惊慌失措?在此番笑容之下,梁浅转瞬就恢复了理智,气急败坏地推开他。她这次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裴一白被推得险些向后跌倒,手猛地撑住地面才勉强保持住了平衡。
他的掌心就这样摁在了一地的玻璃渣上,疼么?连梁浅都看到了从他掌心下流淌出的血,可她从他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的痛意。
这个男人对他自己都这么狠,怎么可能会对她心慈手软?梁浅失笑,终于意识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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