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听到了他的笑声,可抬起头来看向他时,却只看到一张毫无温度的脸,相比这个男人那简短的笑声里藏着的嘲讽,更令梁浅震惊的反倒是他的这句话,“什么意思?”
纽约……
她当年求学时,和这两个男人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半点交集。
纽约……
如今回忆起来,没有裴一白入侵的过去,她是多么的幸福。
裴一白早已恢复冷静,仿佛一个一向说话无懈可击的人,即便偶尔说漏了嘴,也不会因此而乱了阵脚,而是十分迅速的转移话题:“我还以为你打
算一辈子都不再跟我说话。”
梁浅小心翼翼地把高跟鞋放回盒中。半弯身子凑到镜子前,卸掉最后一抹唇妆:“你以为我和你说两句话就代表已经原谅了你?”
梁浅从鼻尖哼出一声冷笑,拿过搁在沙发上的外套和皮包就走。迫不及待离开的脚步却被身后响起的一句轻描淡写残忍地钉在原地:“我没打算让你原谅我,相反,你如果恨我一辈子,那才是最好不过。”
“……”
“……”
梁浅重新迈开步子,回答他的,是随即响起的、毫无转圜余地的关门声。
“砰……”
婚姻意味着什么?
世纪婚礼,除了她这个新娘,温家无一人出席;全城的政商名流,除了霍家,基本都应邀。
觥筹交错,迎来送往,梁浅看着各式精美的酒杯,在是要把自己灌醉、还是要保持清醒二者之间,选择后者。
清醒地看着自己如何出演这一出滑稽剧。
电视台的两名当家主持受邀担任司仪,大屏幕上则播放着他们爱情历程,从牙牙学语时的互不相识,到最终的幸福牵手……棒真是极了的婚庆公司,竟然妙手连连,轻轻松松就把这一切包装成了一场命中注定的相知、相爱、直到如今的约定一生。
难怪能换得满场宾客的阵阵掌声。
梁浅看着大屏幕最终定格在他们补拍的婚纱照上。照片上一点也看不出那天的天气有多糟糕,相反,简直是晴空万里。
还能指望谁看出照片上那个女人笑得有多假?
在送走一位前来道贺的官员后,裴一白的手还搂在她腰上,侧过头来贴着她的耳朵夸奖:“你笑得很好。”
她当然要笑,而且要笑得灿烂,笑得全场瞩目。
只是这笑容总是有垮下来的那一刻。就算是再专业的演员,或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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