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亲自酿,不耐的便指使自己身边的奴婢代劳。
卫贵妃目光从温青梧身上挪开,看向底下的徐蔷。她此时望着前方满树的梅花,似在瞧着哪枝入眼,好摘来酿酒。
“陛下今年可要自己酿酒?”卫贵妃身子微侧,低声问贞德帝道。
贞德帝摇头,“让底下的人去弄罢。”他忙着呢,哪儿那么多闲心去酿什么梅花酒。
“也是,陛下平日政务繁忙,定然不耐酿着梅花酒的。”卫贵妃说道,“如此,就让底下的人去弄罢。”
“不知今年皇上想要谁来替您酿?”卫贵妃又问。
一般来说,贞德帝选谁来替自己酿,也就是身边的奴婢去酿。
但卫贵妃这样还特意提了出来,大概也就不会把这样的机会给一个奴婢的意思了。于是贞德帝没有说话,他转头看着卫贵妃,“爱妃有人荐?”
卫贵妃转头,看着不远处的徐蔷,抬着手指点了点,“那个,叫徐蔷,小字盈语。延州人。性子温润恬静,是陛下最喜欢的性子了。”
贞德帝顺着卫贵妃的目光看过去,便见一个看起来温润极了模样的人跽坐在一株梅花树下。
头上绾着望仙髻,湖绿色的丝绦从髻下垂着,头上除了一个玉钗便没了多余的头饰。
远远瞧着,倒是挺素雅美好的。
比起娇俏的女子,他的确更喜欢温柔知趣的。
贞德帝看着远处的徐蔷,点了点头,“看起来倒还不错。你说她是哪里人?”
“是延州人。”卫贵妃跟着贞德帝一起瞧着远处的徐蔷,低声回道。
“延州人呐。”贞德帝喃喃,思索了片刻,“是不是前两年延州那个出了名的才女,拟离骚为小山篇的徐孝德之女?”他似乎想起来了。
宫中的所有妃嫔不论分位高低,都是一个个过了他的眼的。
他登位以来,从未擢天下大选过。要么是官家大臣自己举荐进宫,或是地方官员献上来的。亦或者是他哪天瞧上了眼,听到了耳朵里。
延州的徐家女儿,便是听到了耳朵里那一类。
“正是她。”卫贵妃见贞德帝还记得,面上带笑接道,“贞观元年生,出生五月即能言,四岁通《论语》及《毛诗》,八岁已善属文。当年她的才名可是传遍了延州。陛下南巡路过延州,听到了她的才名,看到了她的辞藻,还夸了她才情当为天下知。便纳封了才人。”
卫贵妃倒是将徐蔷的过往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如数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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