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御用太医,做了这么多年的他竟不知皇上还有这等癖好。陈太医捋着胡子看着温青梧摇了摇头。
“我身上所带的草药不齐全,只能将就着开些了。”陈太医从药箱中拿出纸铺开:“先好生修养着,等到了洛阳宫里,才人还未痊愈,届时再重新开个方子。”
“是。”柳叶在一旁乖巧地应声,倒了清水在砚里轻轻磨着。
陈太医蘸着墨开好了方子,递给了一旁的柳叶,嘱咐了两句好生歇息,便告辞离去。
过了辰正时分,车队缓缓行驶,继续开始赶路。丝毫没有因着温青梧的伤势滞留一时片刻。
温青梧辗转醒来时,已经过了晌午。酉初三刻,她睁开眼,看着车顶上的雕木,怔怔愣愣过来好片刻,这才哑着声音开口道:“什么时辰了?”
正绣着蝈蝈的柳叶抬头,看着温青梧激动地道:“主子醒了?”说罢放下手里的绣布,急急上前探看。
外头坐在车辕上的留吉转身撩开了车帘,看着车内撑着身子坐起来的温青梧,一直紧绷着的脸舒缓下来:“主子,已经酉时三刻了。”
温青梧身子发烫,全身散架似的,好不酸痛。她心情却是格外亮丽。死里逃生,说的就是她此刻的情景了。
温青梧坐着,撩着车帘透着气,任马车在官道上走了一会儿,身上的热气约莫是散了些许。
没多大会儿,马车缓缓停下,卢国宫陈知节带着前行来的军队早已扎好帐篷,做好膳食。只等皇上这一行人到来。
车队停下,温青梧由着柳叶扶着下了马车,跟着引路的太监到了休息的帐子。
一进帐子,便看到此次同行的另几位低等妃嫔。
高琴琴听到动静便抬头看向走进来的温青梧,背脊挺得笔直,面色却是羸弱苍白得很。被自己的小丫鬟柳叶扶着,走得缓慢,脚步也有些虚浮。
高琴琴看着活生生的温青梧,说不清此刻心中的滋味。
连偷(情)都能被皇上饶恕,天理何在?她拽紧握着的手绢,死死地盯着温青梧。
温青梧一进帐篷便被一道目光盯得不舒服,顺着目光看去,看到高琴琴阴冷的目光,神色一凌。
自己还没找她算账,她还好意思瞪上自己。
温青梧收回目光,在柳叶的搀扶下坐到自己的桌案前,看着内侍端着膳食挨着放好。旁若无睹地用起了膳食。
温青梧的帐子外,陈知节带着一队巡逻的军士走过。
绕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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