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自嘲,“原来,和我生活在一起,你是这样的难受?……呵……这样难受?”
他边说,边往后退,嘴角的笑意越扯越大,他弓着腰,继续笑,可是这样的笑让程兰听起来觉得他比哭还要难受。
看到这,程兰的心紧紧地拧成一团,颤抖着手想去扶他,可是这手伸了半天,终究没有伸出去。
半响,他抬头,看向程兰,低声道:“程兰......对不起……”
说完,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书房。
程兰盯着他那抹渐渐消失的背影,仔细斟酌着他的临走时的道歉,视线又渐渐的模糊。
......
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之后的半个月,韩以臣再也没有回来过。
而她被禁锢在红玉山庄,呆了半个月就被管家告知可以出门了。
走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时,程兰鼻子微酸,苦涩的笑了下。
程兰顾不上呼吸街边的热闹的空气,而是马不停蹄的去了妇产医院。
只是让她诧异至极又悲愤难当的是,给她检查和做手术的大夫一致口径否认自己弄错了,坚持称程兰她自己要流到孩子的。
下午没课时,程兰马不停蹄的去了姚瑶的诊室。
姚瑶见程兰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皱眉道:“兰兰,你这几天怎么了?十几天才没见,小脸瘦了好几圈,是不是和韩以臣吵架了?”
程兰闻言,垂下眼眸,淡淡的说:“瑶瑶,……我想和他离婚,我和他已经分居半个月了!”
姚瑶不以为然,故意的瞪大眼眸,随即捏着她没有几两肉的小脸,打趣道:“哦,为情所困,黯然伤神了。”
“瑶瑶!”程兰打断她的不着调,立马严肃的说道:“你知道吗?上次我流产医生检查说是胎停孕的,可是韩以臣从医生那得到的结果,居然是我自己要强制流产的......所以,他回到家就质问我,为什么瞒着他把孩子打掉了?"
再一次自揭伤疤,程兰心瞬间钝痛无比,眼泪又再次夺眶而出,"就因为这个,他……他还打了我一巴掌!”
“什么?”姚瑶心一揪,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接着气愤从脚底瞬间窜到头顶,“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打你?”
说完,倏地站起来,抓紧程兰的小手,将她往外带,“走,我带你去找他?夫妻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还怎么过日子!”
“瑶瑶!”程兰摇摇头,泪眸微红的看着她:“其实也……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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