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琛就在她的身旁。
阮甜想要抬起手摸一摸慕念琛已经冒出了胡茬的脸,她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慕念琛俯身,贴近阮甜的脸,阮甜用唇去蹭慕念琛的胡茬。
那些胡茬,刺的阮甜的唇红艳艳的,让她已经没有血色许久的唇瓣,有了一些活着的痕迹。
慕念琛只让阮甜蹭了一下,就将视线与阮甜的持平,他的手指,轻抚着阮甜被刺的充血的唇瓣,告诉她:“甜宝,我们的孩子很健康。”
他话语中的心疼,几乎让阮甜落下泪来。
她能够感觉到小腹中孩子的动静,她张合着嘴唇,能够发出的声音,小到不能再小,她在对慕念琛说:“我想,摸摸看我们的宝宝。”
阮甜的手,是真的没有一点的力气,连动一下都不行。
慕念琛就将她的手牵着,一同放在了阮甜只穿了病号服的肚子上。
隔着一层布料,阮甜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暖意,肚子里的宝宝在动,他们动的那样的真实,又是那样的有力。
阮甜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不相信自己的好运气,不相信自己一次一次的化险为夷,她想要看一看检测单,必须得看到那些,阮甜才能真正的放下心。
但这里的医院资源有限,没有那么多设备来给她一个准确的答复。
慕念琛没有说的是,他从南城出发时,就带了一个优秀的医疗团队,他们从前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军医,其中不乏妇产中的专家。
这样的一群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安然的那些药物,对阮甜究竟有多少的伤害。
阮甜拿不到书面的让她心安的证据。就只能一直盯着慕念琛,她必须一直从慕念琛的口中听到孩子还平安的消息,心跳的才不那么慌。
阮甜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人,忘记了一个对她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她想破了脑袋,甚至想到了身体发疼,也还是没有想出,那个人究竟是谁。
……
在她醒来之后的第二天,飞机就回到了南城,阮甜的身体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因为,慕念琛带她回了位于沥山的那个别墅。
几个月未曾回来,阮甜走之前在那里住的那一段日子,这里还是漫天的雪花,如今春季到来,景色与当初完全都不一样。
飞机是直接飞到的沥山,虽然飞机的降落坪就在别墅的专用的场地上。
南城的春季还有些冷,在下飞机之前慕念琛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阮甜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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