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几过的最是憋屈的那还要数白家赌坊的掌柜的白艮,这人有点东西,可也仅限与在牌桌上罢了,至于他这几年到底是坑害霍霍了多少渔家的好姑娘,那就没数了,人家白少卿那是喜欢快活楼里的花魁娘子,过的也不过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一般勾当,在白少卿那里头称作是去喝茶,这也是为了忽悠他爹的斤两,可这个白艮喜欢啥啊,他喜欢良家闺女,年纪应该是十八岁上下的,再大一点的,他也提不起兴趣来,所以这个人肯定不是个好人就是了,
当然了奉北城这个地方那是比不了青龙朝里各大州郡的,人家青州城有远近闻名的胭脂坊,那里的姑娘据是个个水灵当中泛带着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骚气,风骚是形容老夫子的,用来胭脂坊的花魁的话,那的确是变零咸味儿,白艮也好,还是白少卿也好,那也是曾经念念道的,是不曾去过一次青州胭脂坊,那就是做男人也枉活一世了,而奉北城里的快活楼那自然是低了好些档次的,这花魁二字自然是学人家大州郡里头的法,
白艮也弄不明白到底那些个贵了些银子所谓的花魁哪里好,是够嫩呢,还是够咸呢,他整不明白,而他自己偏偏喜欢娘子,还得是渔夫家里头的,那家伙撑根竹竿上了竹筏荡漾在川江口上,随着波涛的起伏白肉相间的,那可别有一番风味呐,
他也是想不明白,怎么自己最近这几就他么过的人不人狗不狗的呢,还别,早前在赌坊里面,有人还聚堆的嘀嘀咕咕的着一个怪事,是彪子他家的那条大黄狗不见了,弄的人家彪子的原配干着急了好几宿了,可是彪子不见了,也没见这娘们这么着急,这里很玩味儿呐,
白艮有一个换牌的伎俩,左右手都可以,不管是袖子当中还是腰带之间那牌换起来给外人称作是袖里乾坤,偷换日那也一点不扒瞎,所以白艮的能力就是会玩牌,而且是个老油子,这昨那个水蛇腰的祖宗大人,也就是胭脂男,偏生要他么来赌坊里面玩两把,这本应该算的上孤魂鬼遇见阎王爷的场面,那可是一边倒呐,
原本吧白艮是没有胆子跟这个祖宗玩伎俩的,可即使是正常玩的话,不管是掷骰子也好还是牌九单张也罢,这个水蛇腰的男子那都邪气的很,压根一把也是没开过,原本人家白艮还想要把赌坊里面的那些个各路牛头马面给清出去,这不是能让水蛇腰玩的尽兴么,可是人家胭脂男了,别清,他就喜欢这里闹哄哄的感觉,尤其是一些看热闹的老少爷们叽叽喳喳逼逼叨叨的喧闹,
在连开了十把骰子后,这胭脂男最大的也就能支出来个二三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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