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到了人家白艮手上那可就真邪门,一色的都是大点,一把那可是一百两银子,这不大工夫,胭脂男就掏出去一叠银票了,
而且人家胭脂男可是连恐吓带吓唬的了,不管白艮有啥手艺那都用出来,这都是活,他胭脂男还就喜欢跟高手玩,这样才能尽兴,要是白艮敢藏着掖着的话,要是给胭脂男发现的话,胭脂可是了,直接断一条腿好了,反正他也能接上,这中间的滋味白艮可是亲身经历的,那的确是生不如死,谁能想象自己的胳膊腿啥的能给人用一根丝线就给齐刷刷的切掉呢,关键还他么能给缝上,咱不血流没流干,人已经是吓的半死了,总之白艮是怕的紧,就生怕这人要是寻思到自己裤裆里面那点斤两的话,那要是给切聊话,干脆抹脖子算球,他最佩服的是那些个做太监的,那他么日子是咋过的呢,
白艮自然是不敢惹的这位爷生气,因为他知道的是,一般人那要是连着输的话,都能疯眼,那就是亲爹拉着也是不好使的,可是人家胭脂男很是有赌品,用这饶话就是,大爷活着就是他么喜欢刺激,每每的摸到牌九啥的都感觉全身心的快活,不提输赢,只求舒服,
连续让对方掏银子那也不是那个理,而一旁围观的那些个老少爷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外乡人,关键是还跟着白艮上赌桌,那不是脑袋给门夹了就是缺心眼吧,这奉北城里谁人不知道白艮白大爷的厉害啊,这人能凭借一两钱赌的多少富家少爷光屁股回家作去,还别看了这奉北城这个地方,哪里都有有钱的主,可偏生喜欢来赌桌上求刺激的那也不是少数,
可眼前的这位个子高高,瘦了吧唧的男子却是引的众人呜嗷的叫唤着,这位爷那浑身一股子女人味道,有那些个贱兮兮的常年混迹烟花地的人可是懂的很,一致的认为这个那腰就跟娘们似的男子一定也是个中好手,一定是成跟娘们鬼混的,要不然怎么就浑身娘们气啊,尤其是这人脸色还他么撒白,这也不像是涂胭脂涂厚了啊,最主要的是这个水蛇腰男子一直是满面带笑,眯缝个狭长的眼睛,看谁都是笑嘻嘻的,
胭脂男给众饶感觉那就是个外地的傻帽,这也不知道是谁给哐来赌坊玩的,这不就是给白家送钱么,
有些跟白艮白大爷相熟的更是狠讨喜的吼两嗓子,“嘿,艮爷,你也别搂着了,给他来两手,来两把大的,赢的这人脱裤子,咱们闻着可是浑身刺挠的呢,哈哈...”
这话出来顿时是引来一阵不怕事大的闹哄哄,
“就是,艮爷在自家地盘上难得遇见这么个水平很上档次的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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