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们出气,做人父母的,对自己亲生子这点儿容忍总该有的!”
她说的平静,何氏却气得发抖,眼泪也簌簌掉了下来,哽咽道:“好容易等了你进宫来,你当我高兴与你说这些重话?!”她轻声却飞快的道,“今儿你进宫来,你可知道我昨儿特特把陛下打发到了旁人那里去,为的就是想着怎么安慰你!我想二郎虽然是我的同母弟弟,却是你亲生之子!我甚至不想你进宫来!我想你定然难过得紧,进宫来都不晓得是不是受得住!却不想你来了,提到二郎却反过来劝我‘死者已矣’——这还罢了,三娘——我如今就这么一个妹妹了!那起子贱人生的下流坯子也配称我的兄弟姊妹吗?有什么好事我情愿便宜了其他房里他们也休想!你居然任凭她被何家许给牧碧川啊!你就不怕泉下二郎魂魄难安吗!?”
“二郎若是魂魄不安若有什么怨恨只管冲着我来,我替你们姊妹都担下!”白氏面色苍白,语气却十分坚决,盯着何氏一字字的道,“左昭仪没有宠爱,可她在宫里过得如何?孙贵嫔敢逾越,可敢到华罗殿公然羞辱她?内司敢逢迎着孙贵嫔和你,可敢克扣了昭阳宫的东西?!”
她厉声道,“这是为什么?是因为太后?太后也是为着她是曲家的嫡女!左昭仪有宠爱当然可以过的更好,可没宠爱,哪怕遇见了如今陛下这样重色轻德的主儿,也断然委屈不了她!这就是有强势娘家的好处!”
何氏愣了半晌,忽然失笑,她拿帕子擦去泪水:“母亲的意思,是要借助牧家之势,来为我将来做准备?真是可笑啊!牧家那么厉害当初又何必把唯一的嫡女送进宫来屈就一个女官?!”
“当初牧家女郎就算不进宫,你就杀得了牧家父子么?”白氏幽幽问。
“蒋、计两个老匹夫!”当初牧碧微差点没能留下来,自然是何氏把消息透露给了蒋遥和计兼然,只是害她没能够杀成人的也是这两人,因此此刻提起来何氏自然不会有好话,她恨道,“若非他们多事……”
“大娘还不明白吗?你虽然能够得陛下之宠爱以干涉前朝政事,可就是陛下,也尚未亲政!”白氏厉声道,“牧家是前魏忠臣之后,本朝太史所记载的‘丹心照史卷’之家!就冲着这一点,只要他们不是投奔了柔然或南齐,满朝文武都要为他们求情!以免落个对忠良之后见死不救的名声!否则他们被飞鹤卫拘进邺都,怎么没有直接解进宫杀了给你消气而是被左右丞相拦阻送到了牢狱里去?!”
何氏张了张嘴,白氏已经冷笑着道:“飞鹤卫都是官家子弟!你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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