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不好,肺部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伴随着常年的各种感染,让他根本也无暇去关注太多公司的事情,他的那些吸血亲戚每一个都恨不得他好好的活着再好好的打工,但是他躺在病床上动也动不了的时候,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并且在自己去添乱捅娄子,再最后由她给收拾烂摊子,基本上就是无线循环的这一套,他自己也习惯了。
所以人家都说,他虽然是真的天之骄子,但是命运多舛,还碰到了这样的一群不靠谱的亲戚,但凡有一个能够站出来接住他手上的家业,也不至于让他这么苦心孤诣的付出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超额透支生命,用的都是精血,所以真的可以说,要不是滕舒粤误打误撞的救了他一命,说不定人真的就要死在老蒙医那儿了。
那药一定不是普通的药,但是他后来自己也想了一下,估计也可能是受伤越重或者是病情越重的人,吃下去可能的药效才会越好,所以最开始他去的时候,看着还挺正常的,所以老头觉得他一时半会不会死,所以就没有太过关注。
但是后来他眼看着不救命就要死了,所以才不得不肉痛的拿了出来,他虽然没没有太研究过,但是猜也猜到那里面估计是有不少的好东西,否则怎么会让人这么惦记,说不定野山参是肯定有的,年份还不能低了,甚至虎骨熊胆之类的好东西都会有,但是谁也不敢胡乱猜测。
所以过来亲自感谢是应该的,但既然人家不领情,他也没办法,所以这次出来的契机也算是比较正常些了。
“你不能喝茶?也不能喝酒?”
“浓茶和烈酒不能喝。”蒋先生笑了笑道,“你很喜欢清酒?我认识一位酿酒大师,做出来的酒味道可能很好。”
“你肯定没有喝过对吧。”滕舒粤喝起那个清酒完全不觉得如何,相反倒是从国内进口来的青梅酒后劲儿十足,她这会儿已经喝得晕头转向趴在了贺祤的腿上,双眼迷离的看着灯光,和不远处的木质窗门,愣了半天才突然又道:“诶?我想起一个事情,你们以前就认识吗?为什么看着跟仇人似的?”
贺祤轻哼了一声,没有直言,而是道:“这可能要问蒋先生了,毕竟他这个人记忆力一直都很好,而我有些事该忘就忘了。”
“还有别的故事吗?”
“可能还有吧,毕竟我这个人的恋爱史比较简单,自始至今只有你一个。”贺祤低头垂下眸子在她的眼睛上亲了亲,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道:“身上都是酒气,喝了多少?”
“没喝多少,就是那个酒味道香而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