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未曾召见您……”
阮禄这才吩咐云豆儿离开,而就在这时,却见施染已经走了过来。
他还是第一次瞧见施染有这般狼狈的样子,却见他的乌黑的青丝凌乱,衣衫也皱皱巴巴的,眼底是一片的血丝,脸色也十分的苍白。
他已经走了过来,“连枝儿在哪里?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写下了那封信,便不会杀了她吗?”
施染目光幽幽,良久才慢慢的说道,“本王没有杀她,只是将她关在棺材里,埋了起来,只让她自己自尽。”
刹那间施染已经变了脸色,猛地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阮禄的脸上。
阮禄明明亲眼看见了他的拳头过来,却还是没有闪躲,好似这般自己才能好过一些。
众人看的是心惊胆战的,只等着阮禄一句话,他们便会将施染杀了。打人还不打脸呢,这施染也太放肆了,也不想想如今阮禄贵为摄政王,他竟然敢动他!
谁知阮禄只是往后踉踉跄跄的退了两步,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唇角的血迹,“晚了,一切都晚了,已经过去十三日了,她必死无疑了。”
施染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他竟然真的杀了连枝儿。
他嘶吼着,上去拽着阮禄的衣襟,“你当初害她留在中原受尽痛苦,她都不曾恨你,甚至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拿着自己的令牌去救你,放你离开京城,为何你要赶尽杀绝,连她的性命也不肯放过?!”
阮禄心中一跳,无数的念头在自己的脑海中闪过,旋即不可置信的问道,“不是她联同燕成王一起骗我的吗?怎么可能会假惺惺的拿着令牌……”
他忽然想起了那日傅云凰给他的令牌,说让他拿着出京,而就是那块令牌,救了他的性命。
“她算计了你?她最想要的便是回到北凉去,怎么可能拿着自己的性命去做赌注,去骗你。”阮禄冷笑,眼中已经有了大片的湿润,“她那日被拉到了刑场之上,若不是我拿着性命相护,只怕如今她的性命早就没有了。这一切不过是燕成王的计谋而已,没想到你竟这般的糊涂。”
刹那间阮禄的眼中却还是无助的诧异,“不可能,怎么可能?”
“当初你离京的那块令牌,是燕成王得到了一块极坚硬的铁,只命人造了三块,一块留在了自己的身上,一块给了连枝儿和小王爷,见了那块令牌,如见北凉王,你可知当初为了放你走,她背叛了自己的族人。”
阮禄忽然想起来,那日自己出城之时,那北凉的人拿着砍刀去砍那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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