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连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我知道一条离开的法子,只要你替我杀了阮禄,咱们一起离开这里。”
连枝儿依旧直直的看着,眼珠也未曾动一下,即便此时活着。也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
连翘也未气恼,却已经替她将一切都收拾妥帖了,“这世上只有你能杀了阮禄,也只有我可你帮你离开这里,难道郡主一声都要烂死在这里吗?”
连枝儿的眼珠慢慢的动了动,却还是未说半句话。
她身上的伤口只养了数日才结痂,阮禄生怕她身上留下疤痕,只让人去京中求了宫中的药来,糊墙似的往连枝儿的身上抹。
但阮禄似乎很忙,如今那孙升被拉到京城中问罪了,京中很快又调来了旁人,但还是处处出错,每日却只得挨着阮禄的呵斥,几乎吓出病来了。
阮禄却并未来看她,只是偶尔经过的时候,隔着窗户瞧一眼,或是将单翘叫去,询问连枝儿的病而已。
福双也从京中赶来了,还专门进来给连枝儿请安,只从京中带来了很多好玩的东西,或是听闻了什么新鲜的趣事,只说给连枝儿听。
连枝儿的心情也随着身上病痛渐渐的好了起来。
而福双告诉她,青栖也好端端,身上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这也难怪,当初孙升只以为账本会在青栖的身上,为了杀鸡儆猴,便只管往死了打连枝儿,而她虽也挨了打,便没有什么要命的地方。
而连翘也将那信和玉佩给连枝儿拿了过来,她更多的时候便是在窗户旁看着玉佩出神,这一瞧便是一日。
这日福双又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一只鹦鹉过来,只用笼子装着,巴巴的送到连枝儿的面前,笑道,“姑娘,这鹦鹉好生的厉害。连诗句都会背,以后就让它留在这里给您解闷。”
连枝儿看着那绿头红嘴的鹦鹉,她也曾养过两只,心里也明白这东西价值千金,怎可能是福双能买的来的东西。
只怕是另一个人假借着福双的手送了过来而已。
连枝儿这才放下了手里的玉佩,只拿着指尖隔着笼子去触碰鹦鹉那鲜艳的羽毛,那鹦鹉也不怕,只梗着脖子瞧着连枝儿。
连枝儿不由得“噗嗤”的笑了起来。
福双也她笑了,也不由得心中欢喜,一抬头却瞧见了连枝儿身边的玉佩,不由得说道,“这东西怎么在郡主这里了?当初世子屋子里的云豆翻天的找,也未曾找到,如今可被我瞧见了。”
“什么?”连枝儿脸上刹那间没有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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