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大夫已经说过了,她熬过来昨晚。性命没有什么大碍了。”阮禄似乎也一夜未睡,眼睛已有血丝,“今日不便为你送行了,还望施大学士回京之后莫要徇私舞弊才是。”
阮禄知晓他的性子的,大义灭亲的事情施染也能做得出来,毕竟他是个冷心肠的人,所以才这样放心大胆的将账本交到他的手中。
施染却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从怀里将那两样东西掏了出来,“世子殿下难道不该解释一下吗?”
他手中的那块玉与施染腰间的一模一样,却终究是赝品罢了,他当初在殿试的时候,终究是输给他的。
“这件事你别管了。”阮禄疲乏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些紧张,“与你无关罢了。”
“可世子殿下却是用的我的名。”面对咄咄逼人,满脸戾气的阮禄,他的脸上依旧满是从容,没有半点的畏惧。
“那又如何?你不是不喜欢她吗?当初不是将她视作蛇蝎一般的人物吗?”阮禄直勾勾的看着他,声音里越发的变得凌厉,“别忘了当初诛杀北凉人的计谋,还是你想出来的,那时候也未见你有半点的心慈手软。”
“那世子殿下可是动了真心了?”施染一针见血的说,“您现在这般的紧张可是怕我将这件事说出来。”
“是。”阮禄终究还是承认了,“就算我们之间有太多的算计,也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
刺眼的朝霞落在施染的脸上,长睫在脸上投下了大片的暗影,连他瞳仁中的东西也一并的隐藏起来。
“那便好好的待她。”施染将手里的衣衫连同玉佩和信一并还给了他,“时辰已经到了,告辞。”
连枝儿在睡梦中是被那马鸣声给惊醒的。她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往身边瞧去,却见施染早已不在了,竟是阮禄那张带着担忧的脸。
“施染呢?他在哪里?”她嘶吼着坐起来,然后死死的攥着阮禄的衣袖,急道,“说啊,他在哪里?”
阮禄眼中的光似乎渐渐的淡了下去,他终于慢慢的开口道,“他已经离开了。”
连枝儿一把从床榻上起来,连鞋袜也未穿,直接往外面跑,阮禄不成想她竟疯了似得,伸手去抓她竟让她如同鱼儿一般的给溜走了。
她才敷了药,这一闹那单薄的衣衫上顿时沾染上了血迹,越发的显得触目惊心。
却见她此时已经冲到门外去了,却见遥遥的果然有无数的铁骑,踩着漫天的雪,只往南边而去。
“施染……”她嘶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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