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今也好,终究是得偿所愿了。”
连枝儿知道自己的话究竟有多么的伤人,却还是慢慢的说了出来。
福双往后退了几步,喃喃道,“原来她终究是在利用我。实在抱歉,竟是我害的你。”
“你为何要对我赔罪?”她有些不解。
“其实那北凉女子送男子靴子的意思我是明白的,是她叫我演这场戏的,就是为了给世子殿下看的。”福双眼中的悔意越来越深,“是我毁了姑娘的前程,但世子殿下待您的情谊是真真切切的。”
连枝儿只觉得有些可笑至极,“你家世子哪里来的真心?”
福双没有再说一句话,似乎被连枝儿那满是嘲讽的眼睛给吓到了。
连枝儿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压抑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原来她自始至终,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罢了,她忽然很想北凉,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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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升知晓阮禄要纳妾的事情自然是十分的疑惑,但瞧着阮禄仔仔细细的吩咐着众人,只觉得匪夷所思,但却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而且阮禄还带着青栖四处转转,那宠溺的眼神里实在是让人瞧不出什么端倪来。
那青栖也不是什么省事的,又是命人买绸缎,又是金钗首饰的,亦不知娇惯成何等的模样,但阮禄却对她有求必应,几乎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孙升见阮禄陷入温香软玉中,便暗自冷笑这长公主的嫡子也不过是酒色之徒,只是徒有其表罢了,京城中的人竟都拿着他与施染相比较,简直是匪夷所思。
阮禄晚上回来的时候,却见院子里跪着的珍盈。却连问也没有问。
那青栖又怕阮禄不知道似的,自己反倒说了出来,“那贱婢素日里时常欺负妾身,今日又拿着开水烫妾身,所以才罚她跪在院子里的。”
阮禄坐在她的身边,只牵起她的手,细细的查看她的指尖,见果然有一丝的红,便露出宠溺的笑来,“将她的棉衣脱下来,让她跪着,只冻死了才能解恨呢。”
青栖未曾想到阮禄就不呵斥她,竟还这般的纵着她,不由得面露欢喜的神色,“多谢世子殿下。”
连枝儿正在倒茶,只听闻这话,手里的茶杯几乎跌在地上。
阮禄冰冷的目光旋即扫了过来,“你去吩咐。”
连枝儿领命下去了,只走到外面,却见珍盈还跪在雪地里,脸上白的如同一张纸,连半点的血丝也没有。
听到脚步声,她猛抬起头来,急道,“世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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