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咬了咬牙,从铜壶里倒了半盆热水,只往屏风后面去了。
连枝儿也忙拿着帕子等物进去,才转过屏风便瞧见青栖慵懒的躺在床榻上,一双眸子半睁着,衣衫有些凌乱,媚眼如丝。
珍盈才将铜盆放在铁架子上,青栖便慢慢悠悠的起身走了过来。只伸手碰了碰盆子里的水,顿时发出一阵惨叫,“哎呀,你想烫死本夫人吗?”
珍盈哪里受过这样的气,顿时变了脸色,奴才,“什么夫人?还不是跟我们一样都是侍奉人的奴婢,世子殿下是说纳你为妾,但还不是很快喜新厌旧,将你抛之脑后了?”
她的话将连枝儿也一并说了进去。
青栖好似等着她这些话,想也没想,伸手便端起架子上的铜盆,连同着滚烫的热水,全从珍盈的头顶倒了下去。
“叫你猖狂,连本夫人都敢顶撞,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珍盈刹那间如同被热水烫过的猪皮,小脸上通红一片,只跌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
青栖却上去死死的抓住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阴森森的寒意,“我说过的,总有一日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珍盈的眼泪一滴滴的落下,却还是咬着牙,不肯说半句求饶的话来。
“出去跪着。”青栖笑着看着她,好似嗜血的野兽,“没有本夫人的话,你绝不能起来。”
珍盈只觉得天塌地陷了一般,却还是认命的去了外面了。
而就在这时,连枝儿将落在地上的铜盆捡起来,淡淡的道,“何必一定要致她死地呢?”
青栖瞧着连枝儿,目光如锥子一般,“你难道忘了当初咱们受了她多少的苦,要她的一条性命还远远的不够。”
看着他几近癫狂的模样,俏丽的小脸竟显得有几分的狰狞。
她竟觉得青栖和阮禄那样的像。
连枝儿还是侍奉着青栖梳洗,而青栖却再也没有了适才的凌厉,只唇角含着笑,对连枝儿十分的亲昵。
但连枝儿只觉得什么都变了,再也回不去了。
等她端着洗脸水出来的时候,却见福双正站在院子里,身上的披风上凝了一层薄冰,想必是在那里站了很久了。
他见连枝儿出来了,忙走了过来,眼中带着几分的急迫,“青栖真的……”
说道此处,他的声音猛地停下了,似乎不忍再说下去了。
“是真的,你家世子殿下明日要纳她为妾。”连枝儿的声音出奇的平静,“青栖心气高,不可能会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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