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手背上,那上面的冻疮如被猫儿舔舐一般,又痒又疼。
张琨已经出去了,连枝儿只感觉周遭越来越压抑,便抬起头来,看着面色冷然的阮禄,却没有了往日的畏惧。
他却难得的没有发火,只是冷笑着将手里的账本塞到她的手里,“他清不清白来日自会见分晓。这东西你藏好,若是丢了或是你给了旁人,本世子便第一个要了你的脑袋。”
连枝儿捧着那账本只觉得十分的沉重,却见昏黄的火光下,阮禄微微的眯着眼睛,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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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连枝儿便被派遣去山上砍柴,此时已经大雪封山,鸟兽都躲在窝里不敢出来,谁还敢上山。
若是不小心从山上跌下去,不摔死便得断了手脚的。
连枝儿已经习惯了这些最累的活计,只是昔日里尚且有青栖陪在她的身边,如今倒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谁知她正在一棵松树后面捡着枯枝,却见遥遥的从山下走上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孙监工,而身后的奴仆却拖着一个鲜血淋淋的人,那人垂着脑袋,似野狗一般被人作贱,竟也不知是生是死。
连枝儿吓得捂住了嘴,忙吓得躲在了松树后面,又将背篓被悄悄的藏起来了。
她身量小,那些人从他几尺外经过也不曾发觉她的存在。
然而这些人却停在了悬崖边上的空地处,离着连枝儿只有十几丈远,连枝儿能清清楚楚的看见他们做的一切。
很快那些恶奴将拖着的人扔下,然后抓了几把冰冷的雪扔在那人的脖颈在里,那人才慢慢悠悠的转醒。
连枝儿还是从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辨认出就是昨日给阮禄送账目的人,阮禄说过他的性命堪忧,看来这孙监工果然是急了。
叛徒,竟将账本偷走,还不快拿出来?”孙监工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来,几乎发狠的将自己的脚狠狠的踩在他的手上,“你跟了本大人这么多年,没想到竟包藏着这样大的祸心。”
“张琨倒是一条真汉子,只吐了一口血沫子,“狗贼,你害了那么多条人命迟早会遭报应的。”
说完他自知自己今日难逃一死,活着也不过是白白的受罪,便疯了似得站扎着站起来来,一头碰死在了身边的石头上。
顿时鲜血横飞,无暇的雪地竟被染透了。
那巨石离着连枝儿只有三丈的距离,温热滚烫的血溅到她的身上几滴,她惶恐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生怕自己发出半点的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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