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升那里偷了来的账目。这便是他这些年贪赃枉法,私吞修河缮款,中饱私囊,城中那些卖砂石铁具的大都被他所控,皆暴利卖给官府,以至于年年河堤冲垮,百姓流离失所。”
阮禄只慢慢的接过账簿,只草草的看了一眼,旋即冷笑道,“难怪本世子查不出什么。原来竟藏着两份账目,好厉害的孙监工,竟将所有人都勾结到一处去,难怪人人都帮他从朝廷里要银子。”
连枝儿在这已有三年有余,亦是听闻过一些风声的,只听人说这一车子的砂石竟卖的比一车子的谷米还贵。即便再修缮,绝堤之事却时常发生。
那些京城派来的官员,无不被孙升等人贿赂,只回京禀告太后之后,便又有淌海水似的银子送过来。
她昔年也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郡主,哪里懂这些事情,只听闻了也全部放在心上,她在意的是何时能大赦天下,放过他们这些流放之人。
连枝儿透过纱幔和屏风,隐隐的瞧见阮禄的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噙着讥讽的笑,“竟不知这孙升连着的究竟是京中那一棵大树,凭借着他也不敢弄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微臣想着,只怕是施家父子了。”那张琨不假思索的便说,“谁不知道那孙升是施太傅的门生,昔年不知搜罗了多少的字画给施染。”
连枝儿只觉气血上涌,只披了一件披风便冲了出去,转过屏风,急道,“不,施染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个不染尘埃的人,怎么会贪图这些财物,想必是你们弄错了。”
那张琨也不成想屋内竟还有女子,不由得大惊失色,也不敢去看。
阮禄冰冷的脸转了过来,如尖刀利刃的目光刮在她的脸上,声音里也带着不悦,“退下。”
微弱的火光将她的脸色照的极白,漆黑的眼底却尽是凝重,好像是守护着自己最重要的小兽,连张牙舞爪的样子也显得那样的拙劣可笑。
连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不由得苦笑一声,却转身去了窗户旁的软榻上,怔怔的出着神。
阮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声音里带着清冷。“你既将罪证交予本世子,来日本世子定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只是如今本世子自身难保,亦不能护住你的性命,来日回京中之后,本世子定会启禀皇上,想必大人定会流芳百世的。”
那张琨倒是一条真汉子,只咬牙道,“只要能杀了这些贪官污吏,微臣死不足惜。”
阮禄的脸上亦有几分的动容,只深深的拜了一下。
连枝儿坐在窗户下,寒风透过缝隙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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