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檀不置可否,只是在孟彦西转身那瞬,才淡淡地问:“你爱夏宁吗?”
孟彦西转身,用一种可笑又戏谑的目光直视着江檀,“你凭什么觉得我不爱?”
“爱和占有欲之间,你是怎么区分的?”江檀看着放在孟彦西坐过的座位,上面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碎片,“爱一个人,就非得要她碎在你的怀中吗?”
孟彦西面容松动,表情出现了丝丝裂痕。
他站在原地,看着江檀那双冷静的眼睛,良久,轻声笑了,桃花眼带着轻微的冷倦之气,“那你问问周应淮,如果你要离开,他会不会拼了命也想留住你?”
江檀知道,周应淮会的。
但是他不会这么狠心,如孟彦西一般的手段,只为了让夏宁留下。
周应淮只会伤害他自己。
这个答案,并非是从前有的,而只是最近而已。
孟彦西走后,周应淮便将江檀抱进了怀中,他的声音带着依赖,轻微的叹息。
“檀檀,我在外面,一直很想你。”
江檀垂下眸,看他扣在自己腰间的手。
周应淮察觉了,于是说:“没什么,已经好了。”
他的右手手心有一条伤疤,是那天从法院离开时,为了替江檀挡楚家的人突然袭击的锋刃,而被弄伤的。
很严重,伤可见骨。冗长的一条疤,还在拼命的往外渗血。
江檀当时吓坏了,一路回去,一直心疼的掉眼泪。
那时候,周应淮用一种充满了偏执的目光看着自己,他说:“檀檀是在为了我难过吗?”
江檀彼时没有察觉他语调的异常,点了点头,哑声道:“是周应淮,我求求你,你保护好自己,下次这么危险的事情,不要去做。”
“知道,”他笑笑,那般温雅无害,矜贵淡漠的模样,他说:“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不会让檀檀担心。”
后来,江檀对他手上的伤,便一直很上心,日都会细心的替他上药,重新包扎。
周应淮却好像不知疼一般,依旧用受伤的右手工作,每一次都会弄出血。
江檀不止一次的告诉他,要注意自己的手,不能再让它受伤了,周应淮每次都答应的好好的,但是等到回到家中,手却还是总血肉模糊。
江檀一开始觉得,周应淮只是太在意工作了。
直到前几天,江檀夜里醒来,没有看见周应淮。
她下意识起身去找,于是看见书房里,男人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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