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通了好多事,若是真心喜欢我一个人,便是要用尽自己的全力护她知道周全的,而不是非要将她占为己有,不让别人看一眼。
柳倾本来正走着神,王栩贤说了半天她才回过神,她哑然失笑,叹了一口气,"你不必道歉,我未曾怪过你。"
王栩贤愣了一下,本来不敢同柳倾直视,此刻怔怔地抬起头,看向柳倾,"你是说,你没有怪过我?"
他心里五味杂陈,喜悦占据他的眸子,她刚才说,从未怪过自己。
他好生欢喜。
他一直担心的,不过是柳倾以后不再想见自己,不和自己说话,一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好像就缺了一块,吸一口气都会生疼。
在牢里的时候,他也是担心她会说出什么绝情的话,故意不敢看她,生怕自己以后被她拒在千里之外。
原来,她并没有怪自己。
王栩贤感觉这几天罩在自己头顶上的阴霾烟消云散了,就好像是阴了好几个月,突然有一天,天晴了,太阳驱散了阴霾,整个潮湿的空气也变得干净清爽。
林枫这两日已经不再来酒楼了,却将杜安顺留下来。
杜安顺看不惯柳倾整日里抛头露面,他认为小主子以后的夫人,必定是一个知书达理,温柔娴静的大户人家的小姐,而不是像柳倾这样,整日同男子打交道的人。
所以对于他来说,这正是拆散两人,让林枫认清柳倾的真实面目地好机会。
他每日晚膳后,便回一趟林府,去向林枫汇报柳倾近日的情况。
而也只有这个时候,林枫的心情能好一些。
"杜安顺,今日情况如何?"
他故意端了一个茶盏,慢慢地吹了吹,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回爷,今日柳姑娘研究出了一道新菜品,王公子帮她打着下手,之后,两人又一齐同乘马车,去了集市。"
杜安顺专捡能让林枫不安心的事情说。
林枫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手上一用力,茶盏竟然被他捏碎了。
碎陶片扎进他的手掌,鲜血淋漓。
旁边的小厮武青吓坏了,赶紧拿过来帕子,耐心地将林枫手上的陶片挑出来,将林枫的手包扎上。
武青眼里闪着泪珠,心疼得恨不得拿伤疤是长在自己的身上。
底下跪着的杜安顺也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爷听到这个消息以后,能反应这么大。
林枫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道,"这茶盏是哪个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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