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在痛苦得煎熬,他最怕的就是给她添麻烦。
林枫在柳倾旁边,手缓缓地抚上柳倾的头,"别着急,让他自己先缓一缓,他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柳倾点头,顺从地转过身,还是忍不住担心地回头看了一眼。
回到酒楼,林枫同柳倾一起上了楼。
"柳倾,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将白鹤楼踩下去,让它以后再也不能冒头。"
林枫眼里闪过一丝杀气,他向来不是一个手软的人,尤其是在对方威胁到自己身边的人的时候。
柳倾一怔,随即坚决地摇头,"不可,"她眼神看向远处,"我不想一家独大,大家都有竞争机会,公平竞争。"
她要让对方输得心服口服。
"但是你可曾想过,晋元白用计,人品不端,我们此举也是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
"但是,若我们也用计,这难道就光明磊落吗,我们是要赢,但是我们不能用他们的方式,我们要赢得光明正大。"
林枫眸子沉了沉,道,"这世道可不都是这样的人,你是想要光明正大,可是敌人未必这样想,你和赵曼柔讲道理,可是赵曼柔怎么对你的……"
话刚出口,林枫便有些后悔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提起来那件事。
柳倾眸子明显暗淡了一下,随后紧抿这嘴巴,不说话了。
林枫心里有些后悔,但是又说不出道歉的话,两个人沉默半晌,最后林枫起身,默默出了门。
王栩贤被放出来,按照律法,只要不是太重的罪过,都可以使用赎铜,也就是交银子,来抵自己的罪过。
被放出来后,他本是一个爱洁的人,却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便急匆匆赶到酒楼。
柳倾坐在窗前,用手撑着下巴,因为林枫的事情,她现在没有心情早就菜品。
"柳倾,"正所谓近乡情怯,王栩贤现在是近柳倾情怯,"我错了。"
他还是头一次向别人低头,一身傲骨,大概只有在柳倾面前才能弯下。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信你的话,去教那冒充的厨子做饭,还给你生了这么多麻烦。"
王栩贤看到柳倾眼窝底下发青,便知道她定是没有休息好,他心底一软,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恨不得自己打自己一巴掌。
只是,她永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教那厨子做饭。
王栩贤心里暗淡了一下,在牢里的那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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