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六的嗓音有些喑哑，低声问道：“要不要试一试？”
“试什么？”沈殊发愣，不解。
“试一试是不是真的好了很多，激动的时候，旧疾还会不会发作。”
沈殊沉吟了一会，似乎猜到了什么，不过最终还是点零头，颇有些壮烈的意味：“行吧。”
她话音一落，一抹温热便凑上了她的……唇。
她看过不少画本子，但是这事倒是第一次接触，不知作何反应，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欢，煞六也是如此。
两人莫名其妙的对眼望着，半响，沈殊才害羞的闭上眼睛。
两人都没人敢动，直到沈殊闭上眼睛，煞六似乎才没了顾忌。
过了许久，煞六揽着沈殊，眼神有些迷离，两人不自觉的盯着不远处的油灯看。
半响，沈殊才哑着声音开口：“那是油灯？我之前都没见过。”
煞六轻喘着气，点零头，解释道：“这是新禹那边的东西，刹杀阁当初存了不少，前段时间刹二回去了一趟，顺便带来了几个。油灯不似蜡烛，你只要往里面添油，就可以燃很久，上面有灯罩，更不会忽明忽暗。”
沈殊觉得新奇极了，想到自用的蜡烛，忍不住抱怨：“有时我窝在床榻上看书，蜡烛燃着燃着就变暗了，还得起来挑灯芯，麻烦得不得了。”
煞六闻言垂眸看她，狐疑中带着不满道：“你每夜里窝在床榻上看书？”
不知不觉漏嘴的沈殊，眨了眨眼睛，思量了片刻，解释道：“只是偶尔。”
煞六态度相当强硬：“偶尔也不行，对眼睛不好。”
于是，无奈中沈殊只能应下。
“你的心跳很稳很快，但是你没有不舒服，是不是旧疾就这样痊愈了？”
这才是最初的话题，两人都忘了，沈殊想着转移话题这才想起来。
煞六确实没多大的疼意，但是，刹四也没可以停药。
若是停药了，两人要是闹不快了，他也没了一个台阶，也没办法整让沈殊喂他喝药。
这样一想，煞六突然不想痊愈，到时候得跟刹四，慢慢来才好。
沈殊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看着他要答案。
煞六这才开口：“应该没那么快，可能是没有发作，不容易发作，当初中的毒很深，残留的毒也没那么快解好。”
原本以为煞六的旧疾是因为病，第一次听毒这种法。
“为什么会中毒？”神情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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