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干净倒上了药粉,一顿熟练的操作,很快就将伤口包扎好了。
“你说你们,一个个都不省心,许是我与你们八字不合,早晚都要被你们累死!”
她将包裹里的瓶瓶罐罐摔在一旁的案几上,言语中全是不耐之意。
“这白色的瓷瓶里是消炎涂抹伤口的,每日都需换药,这瓶红色的是口服的,还有一个在哪里!”
“好,好,好,墨荇在隔壁,您随我来!”
千尘态度十分谦卑,巫医平日里脾气向来大,嘴里从来没有一句好话,可骂归骂,该治还得治,医术方面可从未失过手!
“你们今年是不是犯太岁,怎么一天天竟出事,要不找个时间去拜拜吧,一天天境麻烦我,我年岁也大了,哪里经得起你们这般折腾,即便是生产队的驴,也没有这般辛苦!”
“生产队?”
千尘不解,听不懂巫医说的话。
巫医一愣,随即无奈地叹息一口继续道:“对牛弹琴!”
千尘尴尬地摸了摸脑袋,不敢多说一个字。
墨荇不过是被人打晕而已,就算不管他,到了时间也会自己醒来,巫医只是将一个黑色小药罐放在他鼻子下闻上几口,墨荇很快就睁开了眼。
“我这是在哪?”
墨荇直挺挺地仰面躺着,瞪着上方的帐幔,不知为何,他感觉屁股上凉飕飕的,好像是在风口处吹了许久一般。
他忍不住伸手去探,身上不仅冰冰凉,被褥下的他竟一丝不挂!
“我为何……”
墨荇心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可还记得晕倒之前的事情?”
千尘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要将此事如实告诉他,孩子毕竟大了。
墨荇皱着眉努力回想道:“是叶枫,我记得我准备闯进齐府,要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位欺辱北芙的侍女,在齐府门口被叶枫拦了下来,是他将我打晕,然后……”
“然后什么?”
墨荇摸着脑袋,那里已是肿了一块。
“然后我似乎短暂地清醒了一瞬,我只记得我被放在了马背上,似乎有几个人在拽我的衣衫,拖我的鞋子,还要抢我腰间的马鞭,我还未来得及反抗就被人打晕了,后面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原来是这样,应该是有刁民看你昏迷着,起了贪念,遂将你身上的东西洗劫一空。”
如此一来,便说得通了。
“若是起了贪念,拿走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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