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千尘只是害怕被责罚,可如今越听越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
“你莫要担心,你与绪风和旁人始终是不一样的。”
北芙小声相劝,言语中全是真诚之意。
千尘闻言,莫名觉得心安,北芙与顾怀心有灵犀,她说得如此笃定,定是真的。
“不过,我有一事不太理解,还忘你给我解解惑?”
北芙终是忍不了。
“你说!”
“你是知道墨荇光着的哈?”
“自然,是个人都能一眼瞧明白,为何要这般说?”
千尘很是不解,不明白北芙为何问这么明显的问题。
“那,那你为何不替他遮掩一下,而要如此张扬地招摇过市?”
即使身边没有多余的衣物,路边随意扯几片树叶,挡住墨荇的要害处,也比这样光溜溜的要好很多吧。
“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手上实在没有多余的衣衫,不过姑娘你放心,我们虽是大摇大摆地从闹市走过,但是我们三个都将脸蒙得严严实实,旁人绝对认不出我们的!”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掩耳盗铃吗?
北芙闻言不禁朝他竖起大拇指道:“厉害厉害,还得是你!”
心中不免再次替顾怀叹息,真真是难为他了。
千尘以为北芙是真心赞许他,脸上不禁闪现一丝害羞之意,忙谦虚回道:“姑娘不要见笑,我只是随意想了个法子而已!”
巫医很快就被接了过来,看到绪风的时候,难免被这场景给吓到。
“巫医,您看,这恶犬都晕死过去了,都还不松口,该如何是好?”
“你一刀砍掉它的头颅即可,何须来麻烦我!”
巫医小心查看着伤口,利齿深深地咬进肉里,已经肿成两个拳头那般大,若是再耽搁下去,周围的皮肤怕是会坏死,随后引起溃烂。
“实不相瞒,我虽杀人无数,对小动物却下不了手!”
千尘多少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心慈手软,绪风也不会遭此痛苦。
巫医抬头瞄了千尘一眼,不悦道:“你管它叫小动物?”
明明就是一只伤人性命的恶犬!
千尘自知理亏,不敢再言语,深怕说多了惹巫医不快。
只见巫医二话不说,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几根细针,在阿福的嘴边扎了几下,它竟真的毫无征兆地松开了嘴,鲜红的血顿时从伤口处涌了出来。
巫医忙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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