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给烦死了，胡乱地嗯嗯两声便挂了电话。
世界安静下来，他看见放在桌子上玻璃杯，恨不得用杯子砸自己的脑袋。
他就是这么一个怯懦而无能的人。
明明隔着手机，还不是面对面，他都说不出“我喜欢你”或者“我爱你”这样的话
把手机随意地丢在沙发上，余燃垂着头走进浴室。
明亮的镜子映射出他微红的眼眶，如果仔细看，很容易看见他眼角和额头上的细纹。
他已经不年轻了。
时不我待，只争朝夕。
在这一刻，余燃更加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表白。
就算当着苏朴的面说不出口，打电话、发短信、发微信，什么样的方法都可以，只要能够将这份心准确无误地传递给她。
他无法接受她离开自己投入别人的怀抱里，更不想把这个秘密带入坟墓里落到无人知晓的境地。
既然无法维持现状，那他也要向前一步。
*
挂了和余燃的电话，苏朴听到苏尧在叫她吃水果，便收起手机下楼去。
苏尧做的是水果沙拉，苏朴拿着叉子叉了一块放进嘴里，笑道：“看不出来你还会做这个。”
本来就等着苏朴表扬的苏尧闻言挠了挠脑袋，谦虚道：“其实很简单啦，就是切切水果嘛。”
这不废话。
可他一副求表扬的模样苏朴能不表扬他吗。
苏朴继续吃着水果，苏尧闲得无聊便问她刚才在跟谁打电话，得知是余燃后，他不由得多看了苏朴两眼。
眼神奇奇怪怪的，苏朴眉头一皱：“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姐，”苏尧看着她，迟疑一下，问，“你跟余燃是什么关系啊？”
苏朴不说话，看着他，就像在用眼神质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尧老老实实地交代内心所想：“我感觉你们俩关系挺不平常的啊，他好像很关心你，你对他也很好。”
“我重新注册了一个微博账号，专门关注了你，顺手扒到了余燃微博，我发现他转了好多跟你有关的微博，多半都是辟谣或者做宣传之类的。我总觉得……”
“他算是我哥哥。”苏朴道。
这个称呼让苏尧皱起了眉：“哥哥？什么哥哥？”
“能有什么哥哥，我把他当哥哥这样看待。”苏朴伸手戳了戳他的头，“你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能不能多花点儿心思在学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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