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人?”我说。
他白了我一眼说:“听话要理会精髓,日本黑|帮在有些地方比警察还要有用,会帮助各种弱小,让最底层的人有一口饭吃。余悠然在香港,干的也是同样的事。”
他这样一说,我对余悠然就是肃然起敬了。
“他最后做到了什么地步?”我问。
“这个怎么说呢?”程墨想了一下继续说,“当年,他最风光的时候,在香港没有办不到的事,很多案子警方都找他帮忙。举个例子,你在香港中环要是不小心丢了证件,报警也要几天甚至十几天才能找回,或者根本就找不回。他两个小时以内,能把你的东西找回来,还保证不少一分钱。”
他哈哈笑了起来,我这才知道被他涮了。他看到我紧张然后放松,然后再生气的样子,笑得更欢了,凑过来几乎贴到我脸上说:“凑近了一点看,还是有细纹的呀。”
我听得都入神了。
程墨走到栏杆处,看着下面阳台上那个明灭不定的烟头说:“就是因为有他,我才想去香港试一下,其实我的目的也很明确,一是给你报个仇出个气,二是把余悠然当年没完成的事做下去。”
我也走到程墨身边,看着下面余悠然的身影。
他没开露台的灯,在黑暗里抽了一根烟然后转身进了房间,露台上空空如也。
我又看了几眼,越看越熟悉,但又想不到在那里看过,听到床上的程墨翻了个身,我生怕他醒过来,忙把照片放回了原处。小心的帮他关好灯,关好门,然后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程墨看着余悠然进去,没再多说一个字。
在这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刚才那番话,程墨是说给余悠然听的,而我只是顺便那么一听而已。
程墨看着余悠然进去,没再多说一个字。
我再问,他就不肯多说了,用两只手把我的头发揉乱,而后笑道:“再喝一杯?还是准备睡觉了?”
看了看桌子上的红酒,我眼珠一动有了主意。
我酒量不错,不知道能不能把程墨灌醉,于是点头说喝。
才搓了几下,他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程墨笑了笑,说好。
我直觉他已经看透了我在想什么,但是不说破,有点心虚。不过,话是我自己说的,不管怎么样也要喝下去。
两瓶红酒我们两个对饮,一个小时不到居然就喝完了。
“余悠然在香港就是这么一个传说。”程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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