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女人一样易老啊?”说到这里,还特意在我脸上打量了几眼,最后用手指着我的眼角说,“程紫姑娘,你眼角有干纹了!”
我吓了一跳,忙用手去摸。
他哈哈笑了起来,我这才知道被他涮了。他看到我紧张然后放松,然后再生气的样子,笑得更欢了,凑过来几乎贴到我脸上说:“凑近了一点看,还是有细纹的呀。”
这一次我不相信他了,而且我迅速的把自己从他身边撤走,我脸上是动过刀的,我怕被细心又敏锐的程墨看出端倪来。
他看到我躲到一边才以为我是不好意思,这才又提及余悠然说:“余悠然给咱们家当管家也就是七八年前的事,别人都还以为他死了呢。”
“他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我评价了一句,然后为了气程墨,又说,“我最喜欢有故事的男人了。”
“就像沈末一样?”他反问。
“不要事事把沈末都扯上,沈末只是个人小时比较坎坷一些,不算是有故事。”说到这里,我突发奇想问,“哥,沈末有过几段情史,你都能查清楚么?”
程墨听到我叫他哥,眉开眼笑,伸手在我脸上捏了一下说:“乖妹妹,我当然查得到。”
我被他那个“乖”字给恶心到了,差一点吐出来,又往后退了一步说:“别老捏我脸啊,小心捏出纹了你赔不起。”
他切了一声说:“你当自己的脸是面团子呀,一捏还一个坑呢,除非是假的。”
我算着华远烟的飞机应该才降落到香港不足两个小时,她就给我打了电话过来,在电话里神秘兮兮的说:“程紫,你知道沈末最近的动向吗?”
做贼心虚,是真的。
他嘴里吐出一个“假”字,又让我心惊肉跳好半天,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我问:“说说余悠然吧,他原来在香港是干什么的?”
“你知道世界几大黑|帮吧?”程墨问。
我想了想说:“大概听过这么一耳朵,什么黑|手|党啊,青帮啊,洪帮啊,这些我知道。”
他笑了笑:“差不多吧,但是黑|帮势力最大的地方是法国和日本,我是亚洲人,比较欣赏日本黑帮,砍人以前还要向对方鞠躬说,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然后再挥刀砍人。”
我听他说这些,心里好奇,听得入神,对于黑|帮,我的了解全部来源于电视和电影,身边还真没人是黑|帮的。
“余悠然在香港就是这么一个传说。”程墨说。
“很文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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