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试试,一个一个肯定不知投靠着谁,再来算计我。所以不管是为你,为老妈,还是说为老妹,我都会继续干下去,至少保证在我活着的每一天,你们过的是衣食无忧,不用担心吊胆,钱是随便花的。”
程墨说得很霸气,程思言听到他的话摇了摇头,没继续说下去。
关云珠此时握住了程思言的手说:“老程,现在还不到劝说的时候,再等等吧。”
“我不仅不撤,香港的事我还要再周密的计划一下。”程墨说。
程思言瞪了他一眼,很坚决的说:“其它事可以商量,这个不行。”
程墨笑了笑不再说话,接下来程思言再三叮嘱,程墨就只是笑。
等到程思言和关云珠休息了以后,程墨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到顶层露台上来。”
他们家雇的也有保姆,但是周六和周日保姆休息,家里的事都由我们自己动手,而大家似乎也很享受这种自己动手做家务的过程。
我知道他必定有什么事要说,于是悄悄的打开门,上了顶层露台。
这个别墅是一层面积最大,越往上面积越小的,每一层的所有房间都有阳台和退层露台,我们站在顶层往下看,下面的二三层能看到的都是郁郁丛丛的绿植,感觉很是不错。
“香港的事你不用急,哥给你办。”程墨看到我上来,轻声说完,指了指他身边的藤编椅子示意我坐下去,然后他伸手按开了落地的台灯,露台上一下就明亮起来。
这样的夜晚,坐在这种安静的露台上,四周是阵阵的木叶清香,面前的桌子上摆着红酒,水果,还有一些女孩喜欢的小零食。
“除了香港,其它地方难道就不行?”我问。
我们两人都没提江薇薇的名字,但谁也知道说的就是关于她的事。
“不行呢,至少现在不行。”程墨摇了摇头,沉思了一会儿,抬头时又是一脸的笑说,“放心吧,香港也没问题。”
我刚想说什么,他隔着桌子伸手握了过来,异常认真的盯着我的眼睛说:“我程墨想办的事,没一件办不到。不过,这件事我想沈末也是知道的吧,他有什么举动?”
他的话把我问愣了,沈末也一直说他在安排,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安排的。现在程墨的话分明有了几分挑衅。
看到我不说话,他又笑了笑,松开我的手,什么也没说,给我倒了一杯酒,然后指着一楼的靠靠右边的一间房说:“你看,这个露台上站着的是余悠然,你知道他是怎么到咱们家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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