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行业,利润高得吓人,说撤就撤也是需要勇气的,何况现在程家在帝都的欢场上如日中天,没有一家夜总会和休闲会所能和程家的这八家相比,在这个时候说撤,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
“我不愿意,而且这一切入行容易,出行难。”程墨说。
“阿紫,现在既然是一家人,老爸讲话就直接一些。”程思言对我说,“原来,程墨干这个,有三个原因,一是你爷爷当年留下了一些行业内的人脉,干起来好上手;二是当年得罪了人,不得不干这一行,否则很可能活不下去;三是为了方便找程紫,谁都知道这一行鱼龙混杂,自古以来就是消息最灵通的。”
程墨和关云珠对这一切是熟知的,所以这一番话就只是对我讲的。
关云珠看到我微微变得严肃起来,还特意拍了拍我的手说:“你别想太多,你爸爸只是说一下当年的理由,顺便看能否劝程墨同意他的决定。”
我没多想,只是觉得应该一脸认真的听他讲家史。
程墨看到我的样子也笑了:“老爸,你把程紫吓得,别这么认真的说行不?”
问完,他坐直了身体对我说:“你就这样理解,当年不干这个一家人都得死,后来既然干了,就顺便找你,现在你也找到了,钱也有钱,资产也不少了,除了欢场以外,还有其它很多的门路可走,所以老爸想撤了。”
“帝都这边的场子都盯得差不多了,该拢到手里的也都到手了,继续在这里呆着,一点成就感也没有。”程墨说。
他语速极快的说完了这一切,对程思言笑笑问:“老爸,我讲得对吧。”
程思言被他的话逗乐了,笑着说:“就是这样,还是你哥哥这么讲大家听着心里舒服一点。”
我也松了一口气。
程墨看到我都懂了,转头就对程思言说:“老爸,我觉得现在不是时候,要撤也要等到将来你孙子那一辈吧。”
我与沈末总是在最艰难的时候相濡以沫,而当最严重的危机度过以后,二人就会恢复到平淡的样子。
他一句话就把程思言堵得说不出话来,我心里不由笑了,和程墨相处简直太轻松了,他说话做事从来不给别人造成压力。表面看来,他说话做事从来都是以自己最省事的角度出发,不顾忌别人的感受,但是就这种不顾忌,反而是量好的顾忌。
程思言还想说佬,程墨又开口了:“现在撤出,我这几年得罪的人肯定会一个一个咬回来,你现在看到他们对我毕恭毕敬的,等我洗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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