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下就惊呆了,他知道还肯和华远烟继续举行婚礼,这爱的也太深了。
“就这些,有新消息我告诉你。”程墨说,“该你说了。”
华远烟的事出得有点蹊跷,但是我此时也想不出问题在哪儿,看程墨的眼神知道他没有其它事瞒着我,于是把今天的事说了。最后,我很认真的看着他说:“我讨厌江薇薇,如果你今天去故宫以前说的话算数的话,我想让江薇薇惨点儿,现在正好知道了这件事,就用这件事整整她。”
程墨俯身过来,压低了声音问:“你说的惨点儿是多惨?”
他一边说,我们一边往里走。
“要多惨有多惨!”我说。
“我不喜欢吃西餐,所以基本上吃的都是中餐,谁规定的在国外就一定要熟悉所有的西餐礼仪的。”我强词夺理的说。
程墨看着我笑了:“真没想到,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好吧,这件事放在我身上,咱们就让他有多惨就多惨。”
“谢谢你!”听到程墨这么痛快的应了下来,我不由说出了谢谢。
他摆了摆手:“和我客气什么,帮你出气本来就是我的本分。你先说说江薇薇都是怎么得罪你的。”
我想了想,关于林静言的那一段不能讲,只能从这一次回帝都开始讲。每一件我都说得很细,这么一痛讲下来,忽然发现江薇薇真的可恶到了极点。
程墨听完以后往后一靠身体,笑里带上了冷意:“真没想到,沈末所谓的保护你就是这样,又是你未成年时的合法监护人,又是你成年以后的准男友,连你被欺负到这个样子都不知道报复,还是不是男人了?”
“别这样说。”我反驳道。
程墨冷笑,斜着眼睛瞅了我一下问:“怎么?我说得还有错了?如果他一开始就保护得你完美无缺,用得着你在我面前求我办事么?”
他的话,是歪理,但歪理也是理。
我听了他的话就真的这样放下心来,然后开始认真的心无旁鹜的吃饭。程墨推辞的馆子很好吃,就是菜量有点少得可怜,这么吃下去感觉我成了大胃王,甚至自己吃完了一整块的牛排。
“沈末很努力的给我最好的生活,他已经尽力了。香港不比内地,他在帝都多有势力手也伸不到香港去,那边就是一个独立的小社会。”我说。
程墨也不点头也不摇头,手指在玻璃桌面上轻轻的敲来敲去,最后等到侍应生把菜端上来时,他大方的给了小费,然后对我说:“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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