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法餐?法国人开的么?怎么会在中国的古建里?这是租的么?也太土豪了吧?”
我觉得跟程墨在一起我都快成话唠了,不仅话多,问题还多,而且我这些话都是不经思索就说出来的。
程墨对我的话多和问题并没有不耐烦的意思,笑着解释说:“算是买下来的吧,一个法国人在十年前发现了一所破败的庙宇,然后用了五年的时间修缮复原,三年前才做成了餐厅,菜品地道,很多原料都是直接从法国空运过来的,而且价格很贵,在这里吃饭,确实是享受。”
他一边说,我们一边往里走。
所有的建筑都没有翻新,与沈末的无名居是两个风格。无名居感觉是回到了古代的盛世,所有的一切都是照着旧物新做出来的。而这里,所有的一切都真的只是修缮,明显的能看到修的痕迹,门上的雕花清理干净了,甚至连一层清漆也没涂,只是打磨得露出了森材本有的颜色,光润润的,在灯光下看着很有感觉。这里一切,就是一代古董放到现在的样子。
“借她的光,接下华家的业务,他们在全球各地都是开矿的,每年需要做的环评报告有多少份你知道么?这么多单子接下来,就算再分给华远烟三成的红利都是划算的,你知道么?”我呛了他一句。
相比来说,这里更胜一筹。
就在此时,有一个金发碧眼穿着得体西服的男人从里面迎了出来,与程墨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然后二人来了个拥抱。
程墨向那人介绍了我,当对方听到我是程墨的妹妹时,眼睛一下瞪得很大,用不十分流利的中文和我说:“真没想到,程先生居然做到了,真的太神奇了。”
“别这样说。”我反驳道。
我只能笑着说是啊。
“我不喜欢吃西餐,所以基本上吃的都是中餐,谁规定的在国外就一定要熟悉所有的西餐礼仪的。”我强词夺理的说。
这里没包间,但是桌子和桌子之间距离很大,吃饭的人都轻声细语的说着什么,但环境一点也不嘈杂,在角落的巨大绿植旁,有一个气质不凡的姑娘在低眉垂目的拉着大提琴。
程墨没有让我点菜的意思,直接就和侍者点完了菜,等到侍应生走远了,他才说:“估计你连菜单也看不懂,我点吧,免得你丢人。”
我被气得语噎,使劲喝了一口水平复心情。
难得我没出语呛他,他笑着说:“不和你卖关子了,现在华远烟的孩子是谁的我不知道,但是据我所知,彭佳德似乎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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