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呆住了,这哪里是什么通敌的信件,分明就是一封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朋友间的相互问候而已。
而且信极其简短,上面写着:“吾友勿念,尘已在一谷中暂住,一切均安……”云云,暮羽不甘心地将信件仔细看了又看,确实毫无破绽,可是这般普通的书信,南宫尘为何不能直接交给谷中的信使,有什么必要偷偷摸摸遮遮掩掩地用秃鹫传信呢?
莫非此人是故意引我上套?可是事实俱在,自己竟然哑口无言,只能说这南宫尘心机太深了,自己也是大意了才会上当。
“阁主息怒,我有一多年挚友,此番在紫金谷中已是好几个月了,未免他挂念,这才修书一封,倒是让暮羽兄误会了,一场误会而已,阁主休要生气,身体要紧!”
郎千秋扶着额头坐了下来,果真感到有些头晕目眩,自从上次“日月山之役”身受重伤以来,虽是一直闭关修炼疗伤调养,但岁数毕竟大了,恢复很慢。无尽稍微动怒便觉得脑中的疼痛如排山倒海一般,这个头痛的隐疾已是折磨他多年了。
郎凌霜见父亲额头冷汗直冒,关心道:“父亲,你的头疾又发作了?”,说着温柔体贴地为郎千秋揉着太阳穴。
“师尊,我去给您熬药!”暮羽见郎千秋这般,主动说道。
“不用了,你没看见父亲难受着吗,下去吧,你在这里只会惹父亲更加生气!”,郎凌霜觉得自从南宫尘来了后,暮羽就变了,变得心胸狭隘,现在竟然指鹿为马,以前的那个宽厚稳重的师兄如今怎么越发讨厌了,郎凌霜不由得面带不快地盯了暮羽一眼。
暮羽杵立在一旁并未动,心中似万箭穿心,他不明白师妹最近怎么了,这般看他不顺眼,还有师尊他老人家也是,以前待他如亲儿子一般,现在……,我不走,偏不走,看看那家伙是怎样欺骗师尊和师妹的,只要师尊和师妹没事,我自己受点委屈又有什么关系。
只见南宫尘上前两步道:“阁主您怎么不早说?早年间四处游历时,我曾经遇到过一个老神医,学了个治头痛的法子,也不知道有没有用,若是阁主不嫌弃的话,倒是可以一试。”
“那就劳烦你了!”郎千秋痛得直吸气,口中含糊不清道。
南宫尘站在郎千秋后面,双手一抬,手心向下,一团紫芒向郎千秋头顶上压去,暮羽紧张得脱口而出道:“师尊,不可!”
郎千秋闭了眼不理他,郎凌霜也白了他一眼,却听到郎千秋面色舒展,极为舒畅地赞道:“尘儿,你这法子不错,果真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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